第五十章卖俘风波一
“可不管怎么样,它也都是子弹啊,是子弹它都能打死人嘛。”小野还在分辨着。
“那你看看这个怎么打死人?”武文斌说着摸出一颗子弹,扔给他,并对他说。
小野连忙接着子弹,然后又恭敬的送回给武文斌:“武长官说的就是这种子弹?”
“是啊,就是这种。”武文斌接过子弹,掏出那把M1911,卸下弹夹,小野看到,那弹夹里竟然是空的。
武文斌把刚才那颗子弹压进弹夹,再将弹夹送入枪柄,然后卡啦一声推上子弹,对着小野比划了一下:“只有装在这个枪里面才有用嘛。否则连块石头都不如。”
“哎哎,武长官当心,千万别走了火。”小野见状吓得大喊起来。
“哦。”武文斌尴尬的笑了笑,将枪收起来。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又退下那颗子弹:“你看看,连我这支枪也都只有这一颗子弹了,现在已经把它当成宝贝啦,都舍不得装到枪里面去呢。”
“武长官说的可是真的?”小野疑惑的问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你看这个。”武文斌说着拿出一颗三八大盖的子弹:“这才是步枪弹,你看看他们差的有多远?”
小野接过两颗子弹。看了看,又退还给武文斌。
“要不这样,这颗子弹你带着,回去比划一下,跟这个一样的话,我们就谈,不一样就算了,你看怎么样?”武文斌将那颗柯尔特手枪弹又递给小野,完了,还没有忘记补上一句:“其实这是非攻击性的的子弹。属于自卫性质的嘛,就像一把菜刀一样哈。”
“武长官说笑了,这个跟菜刀还是不同的。不过武长官说的也对,这个柯尔特手枪弹的确可以属于非攻击性的武器。也不瞒你说,我那里也的确也还有一批,既然武长官这么有诚意,我也可以考虑出让给武长官。不知武长官需要多少?”小野又将那颗子弹还给武文斌,并且对他说道。
实际上小野并非真的有什么“民族大义”他就是一个商人,既然是商人那就要以赚钱为“专业”嘛。那批子弹,实际上他正在发愁怎么处理。帝国这边肯定是没有用的,它不像中正式什么的武器,还能装备一下伪军保安团什么的,而这个手枪弹只有勃朗宁才能用,而这种豪华手枪,伪军是不可能有资格享受的。帝国的军官则全部标配南部十四,因此这个子弹还真没有用处。所以只能另找买家。至于那个汤姆逊冲锋枪用这种子弹,别说小野不知道,就是知道也跟那多数日军军官一样,直接不屑。
至于买家倒也不是没有,不过都是中国人,确切的说是一些自发性质的武装,比如说民团,土匪,也有国军方面通过各种渠道找来的,可是他们开口也就是几百发,连上千发的买家都没有,这让小野非常的郁闷,这种生意,说白了就是“违法”的黑道生意,所以,卖一颗子弹跟卖一万颗子弹性质都是一样的。可是。卖一次跟卖一万次所承担的风险可就不一样了。因此,小野也就把那些子弹压了下来,那些“零售”的,则一颗都没有卖给他们。
今天,当武文斌提出要买那些子弹,他的确十分动心,他知道武文斌绝对是一个“大客户”,而且手里也正好有五千块大洋,交易起来也算是一笔大买卖了。然而,他毕竟是日本人,一想到那么多子弹会杀死多少自己的同胞,多少心里还是会有阴影的。因此他又犹豫起来了。
不过武文斌的那个“非攻击性”武器的理论,终于让他打消了顾虑。或者说是给他自己找了一个卖子弹的理由。“非攻击性”嘛,那就是说这个子弹不是针对皇军的,他用于自卫,那就好说了,能不能卫得住自己,那得看他的造化。不过,在皇军的三八大盖面前,估计是够呛滴,但是这个就不归他考虑了,小野现在考虑的是,自己多卖一点“非攻击性”的子弹给他们,消耗掉他们的资金,让他们少买点“攻击性”的子弹,也算给皇军的“圣战”做出了贡献嘛。
所以现在常说屁股决定脑袋,同样的事情,换一个角度思考,那就完全变了一个模样,从卖国行为变成了爱国壮举。
“你手里有多少?”武文斌此时才不关小野在想什么,他关心的是小野手里有多少子弹。
“估计100万发左右吧。”小野回答。
“恩,这还差不多。我都要了,开个价吧。”武文斌不动声色的说。
“按照现在的行情,每千发子弹八十---”
“打住,打住,首先,我这里要的多,价格肯定是需要优惠的。另外,你说的那是三八大盖子弹的价格,这个手枪弹绝对不值这个钱。都成为没人要的地摊货了,这样吧,打包价,总共多少钱,你开个价吧。”武文斌不等小野说完,便打断了他的话,一脸豪爽的对他说。
“这个嘛---”小野低头掐着指头算了半天,然后抬起头说“这样好了,既然武长官这么有诚意,也了解行情,我就以三八大盖子弹的价格打一个对折,再打一个对折,一千发子弹二十元,一百万发子弹,只收你两万快大洋,怎么样?这个价格很诚心了吧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武文斌连忙将头套的拨浪鼓一样:“你这个打对折,再打对折的价格听起来似乎很有诚心,但是参照物用错了。这个子弹现在没有人能用,本身最多也就值二十块大洋一千发。既然小野君成全武某,同意打对折再打对折,那武某就笑纳了,算下来应该就是五千大洋吧?”武文斌装做糊涂的问坐在一边的韩战梅。
小野闻言立刻跳了起来:“什么?五千大洋?不行不行,这样一颗子弹才半个铜板,连材料都不够,不行。”
“小野君,帐不能这么算嘛,毕竟你也不是开厂生产滴对不对。再说了,咱们直接谈买卖似乎有些伤感情啊,这样说吧,咱们交换,用交换这个词我觉着顺耳的多了。我就用五千大洋换你那些子弹,怎么样,这样说就好听多了嘛。”武文斌却不紧不慢的跟他推敲着。
“那还不是一样嘛,这个价格,不,这样交换实在是太不公平啦。”小野决断的说。
“可是那怎么办呢?你说我就是这么多钱了,早知道那天我就把价格开高一点啦啊。好在现在还没有成交。”武文斌一付后悔的模样。
“不行,前面定好的事情不能反悔。”小野连忙说道,这个生意事小,可千万别影响了大局,那样的话,自己回去不好向松本交代。
“可是那你说怎么办呢?那些皇军我就卖了那么一点钱,实在是没有了嘛。”武文斌无奈的说着。
“可是武长官,你也可以先少拿一点嘛,你一次要那么多这种子弹有什么用?”小野也生怕武文斌不买了。
“小野君,这个你不知道啊,我自己是用不了几颗,可是我这里还有其他人嘛。你看,她也用这个。”武文斌指了指坐在一边的韩战梅。而林舒雅也很配合的拔出那支M1911枪对着小野晃了晃。
“另外,我还要应酬嘛,你说我有多少上级长官啊,每个长官也都有他身边的人,这算下来我要送多少嘛,而且每个人怎么也要给他个一百两百发的。总不能只送个十发二十发的吧,那样反倒还落了个小气,倒不如不送。这样一来,随便几十万发不就没了嘛。”武文斌一脸无奈的说着。
“这个我可以理解,可是你这个条件实在是太低了,武长官,恕我爱莫能助。不是我不想成全你,实在是这个条件太不公平啦,交换也要讲个对等公平嘛。”小野还是死守着不松口。
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也就不勉强小野君啦,这样好了,我再加点料。我手里还有五十个俘虏,对,是活着的,就把这个搭上好了。小野君,这个活着的可是值钱啊,怎么也值个一两百大洋吧,这要是他们家属知道了,就是一两千大洋也会争着买滴。”武文斌笑着对小野说。
“这个倒是可以考虑,不过现在时间太紧张了,怎样才能让他们家里知道呢?”小野皱着眉头想着。
“这个就简单了,我有办法,你拿什么来换?”武文斌一脸坏笑的说。
“武长官,如果你的主意能够让我顺利拿到钱的话,那我就再加一百支中正式跟十万发配套的子弹给你。”小野也兴奋了,要是真的能够从这些人的家属那里拿钱,肯定比松本那里拿的多得多。而且还能落一个拯救同胞的美名,何乐不为?于是恭恭敬敬的对武文斌说:“武长官请赐教。”
武文斌憋着笑,认真的对他说:“这件事情好办,我现在便把他们集中起来,你去跟他们说,愿意出钱赎身的就写出字据,按上手印,你先帮他们将钱垫上,让他们给家里写信付钱,家里不愿意付钱的你就找他要也行,不愿意赎身的嘛,那就让他躺倒那边去好啦。另外,再引入竞争,赎身的钱数让他们自己定,钱多的我这两天给他待遇好点,钱少的嘛就多做点苦力,我这里的活就是那么多,出钱少的就替出钱多的多干一点,这样好像也很公平对不对?”
“好主意!”小野一听便高兴地叫了起来,商人嘛,果然敬业,在自己的“专业”面前,那个“民族大义”跟“同胞之情”都放到第二位去了:“成交。”小野兴奋地说着。
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。武文斌将那五十个经过筛选,没有“价值”的,原先打算换人质的俘虏集中到一间屋子里,小野跟他们说,自己是受军方委托来拯救他们,经过自己跟八路军交涉,独立排答应交赎金放人,小野问他们愿意不愿意离开这里回去。
答案是肯定的,所有人都坚决表示只要能离开这个做苦役的鬼地方,付再多的钱都行,大家都抢着纸跟笔积极“认购”自己,不一会便完成了小野的这一“事业”。不过,也难怪这些倒霉蛋不惜代价,因为小野说了,凡是没有钱赎身的,八路就要在他们干完苦役之后,将他们跟那些躺着的皇军放到一起去。
办完那些“手续”,宾主皆大欢喜。武文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便对小野说:“小野君,有一事不知能否帮忙?”
小野这时也非常高兴,那些字据,尽管赎金都是以日元为单位,虽然不属于“外汇”但是在国内也一样消费啊。反正自己赚钱也是要在国内花的嘛。难不成自己老呆在这个地方?他刚才初步统计了一下,全部赎金折合成大洋已经超过了五万。也就是说,等于这些俘虏平均赎身费超过了一千大洋啊,这一笔横财发的,他现在考虑的是能不能将来跟武文斌长期合作,由武文斌“批发”,他专业“收购”这些俘虏。这才真正是“利国,利民”,特别是利己的大好生意嘛。尤其自己还名利双收,所以现在听到武文斌说有事要他帮忙,便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是这样,上次我搞了一些清酒请客。没想到---”武文斌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小野打断了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搞到了那种专门给下面士兵供应的乱世之酒啦,这个滴小意思,后天我给你带十箱最好的菊正宗来。这个是我送你的,不要钱,武长官,你让我赚了这么多钱,我应该感谢你滴。”小野拍着胸脯对武文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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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看看这个怎么打死人?”武文斌说着摸出一颗子弹,扔给他,并对他说。
小野连忙接着子弹,然后又恭敬的送回给武文斌:“武长官说的就是这种子弹?”
“是啊,就是这种。”武文斌接过子弹,掏出那把M1911,卸下弹夹,小野看到,那弹夹里竟然是空的。
武文斌把刚才那颗子弹压进弹夹,再将弹夹送入枪柄,然后卡啦一声推上子弹,对着小野比划了一下:“只有装在这个枪里面才有用嘛。否则连块石头都不如。”
“哎哎,武长官当心,千万别走了火。”小野见状吓得大喊起来。
“哦。”武文斌尴尬的笑了笑,将枪收起来。不过他还是没有忘记又退下那颗子弹:“你看看,连我这支枪也都只有这一颗子弹了,现在已经把它当成宝贝啦,都舍不得装到枪里面去呢。”
“武长官说的可是真的?”小野疑惑的问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你看这个。”武文斌说着拿出一颗三八大盖的子弹:“这才是步枪弹,你看看他们差的有多远?”
小野接过两颗子弹。看了看,又退还给武文斌。
“要不这样,这颗子弹你带着,回去比划一下,跟这个一样的话,我们就谈,不一样就算了,你看怎么样?”武文斌将那颗柯尔特手枪弹又递给小野,完了,还没有忘记补上一句:“其实这是非攻击性的的子弹。属于自卫性质的嘛,就像一把菜刀一样哈。”
“武长官说笑了,这个跟菜刀还是不同的。不过武长官说的也对,这个柯尔特手枪弹的确可以属于非攻击性的武器。也不瞒你说,我那里也的确也还有一批,既然武长官这么有诚意,我也可以考虑出让给武长官。不知武长官需要多少?”小野又将那颗子弹还给武文斌,并且对他说道。
实际上小野并非真的有什么“民族大义”他就是一个商人,既然是商人那就要以赚钱为“专业”嘛。那批子弹,实际上他正在发愁怎么处理。帝国这边肯定是没有用的,它不像中正式什么的武器,还能装备一下伪军保安团什么的,而这个手枪弹只有勃朗宁才能用,而这种豪华手枪,伪军是不可能有资格享受的。帝国的军官则全部标配南部十四,因此这个子弹还真没有用处。所以只能另找买家。至于那个汤姆逊冲锋枪用这种子弹,别说小野不知道,就是知道也跟那多数日军军官一样,直接不屑。
至于买家倒也不是没有,不过都是中国人,确切的说是一些自发性质的武装,比如说民团,土匪,也有国军方面通过各种渠道找来的,可是他们开口也就是几百发,连上千发的买家都没有,这让小野非常的郁闷,这种生意,说白了就是“违法”的黑道生意,所以,卖一颗子弹跟卖一万颗子弹性质都是一样的。可是。卖一次跟卖一万次所承担的风险可就不一样了。因此,小野也就把那些子弹压了下来,那些“零售”的,则一颗都没有卖给他们。
今天,当武文斌提出要买那些子弹,他的确十分动心,他知道武文斌绝对是一个“大客户”,而且手里也正好有五千块大洋,交易起来也算是一笔大买卖了。然而,他毕竟是日本人,一想到那么多子弹会杀死多少自己的同胞,多少心里还是会有阴影的。因此他又犹豫起来了。
不过武文斌的那个“非攻击性”武器的理论,终于让他打消了顾虑。或者说是给他自己找了一个卖子弹的理由。“非攻击性”嘛,那就是说这个子弹不是针对皇军的,他用于自卫,那就好说了,能不能卫得住自己,那得看他的造化。不过,在皇军的三八大盖面前,估计是够呛滴,但是这个就不归他考虑了,小野现在考虑的是,自己多卖一点“非攻击性”的子弹给他们,消耗掉他们的资金,让他们少买点“攻击性”的子弹,也算给皇军的“圣战”做出了贡献嘛。
所以现在常说屁股决定脑袋,同样的事情,换一个角度思考,那就完全变了一个模样,从卖国行为变成了爱国壮举。
“你手里有多少?”武文斌此时才不关小野在想什么,他关心的是小野手里有多少子弹。
“估计100万发左右吧。”小野回答。
“恩,这还差不多。我都要了,开个价吧。”武文斌不动声色的说。
“按照现在的行情,每千发子弹八十---”
“打住,打住,首先,我这里要的多,价格肯定是需要优惠的。另外,你说的那是三八大盖子弹的价格,这个手枪弹绝对不值这个钱。都成为没人要的地摊货了,这样吧,打包价,总共多少钱,你开个价吧。”武文斌不等小野说完,便打断了他的话,一脸豪爽的对他说。
“这个嘛---”小野低头掐着指头算了半天,然后抬起头说“这样好了,既然武长官这么有诚意,也了解行情,我就以三八大盖子弹的价格打一个对折,再打一个对折,一千发子弹二十元,一百万发子弹,只收你两万快大洋,怎么样?这个价格很诚心了吧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武文斌连忙将头套的拨浪鼓一样:“你这个打对折,再打对折的价格听起来似乎很有诚心,但是参照物用错了。这个子弹现在没有人能用,本身最多也就值二十块大洋一千发。既然小野君成全武某,同意打对折再打对折,那武某就笑纳了,算下来应该就是五千大洋吧?”武文斌装做糊涂的问坐在一边的韩战梅。
小野闻言立刻跳了起来:“什么?五千大洋?不行不行,这样一颗子弹才半个铜板,连材料都不够,不行。”
“小野君,帐不能这么算嘛,毕竟你也不是开厂生产滴对不对。再说了,咱们直接谈买卖似乎有些伤感情啊,这样说吧,咱们交换,用交换这个词我觉着顺耳的多了。我就用五千大洋换你那些子弹,怎么样,这样说就好听多了嘛。”武文斌却不紧不慢的跟他推敲着。
“那还不是一样嘛,这个价格,不,这样交换实在是太不公平啦。”小野决断的说。
“可是那怎么办呢?你说我就是这么多钱了,早知道那天我就把价格开高一点啦啊。好在现在还没有成交。”武文斌一付后悔的模样。
“不行,前面定好的事情不能反悔。”小野连忙说道,这个生意事小,可千万别影响了大局,那样的话,自己回去不好向松本交代。
“可是那你说怎么办呢?那些皇军我就卖了那么一点钱,实在是没有了嘛。”武文斌无奈的说着。
“可是武长官,你也可以先少拿一点嘛,你一次要那么多这种子弹有什么用?”小野也生怕武文斌不买了。
“小野君,这个你不知道啊,我自己是用不了几颗,可是我这里还有其他人嘛。你看,她也用这个。”武文斌指了指坐在一边的韩战梅。而林舒雅也很配合的拔出那支M1911枪对着小野晃了晃。
“另外,我还要应酬嘛,你说我有多少上级长官啊,每个长官也都有他身边的人,这算下来我要送多少嘛,而且每个人怎么也要给他个一百两百发的。总不能只送个十发二十发的吧,那样反倒还落了个小气,倒不如不送。这样一来,随便几十万发不就没了嘛。”武文斌一脸无奈的说着。
“这个我可以理解,可是你这个条件实在是太低了,武长官,恕我爱莫能助。不是我不想成全你,实在是这个条件太不公平啦,交换也要讲个对等公平嘛。”小野还是死守着不松口。
“既然是这样,那我也就不勉强小野君啦,这样好了,我再加点料。我手里还有五十个俘虏,对,是活着的,就把这个搭上好了。小野君,这个活着的可是值钱啊,怎么也值个一两百大洋吧,这要是他们家属知道了,就是一两千大洋也会争着买滴。”武文斌笑着对小野说。
“这个倒是可以考虑,不过现在时间太紧张了,怎样才能让他们家里知道呢?”小野皱着眉头想着。
“这个就简单了,我有办法,你拿什么来换?”武文斌一脸坏笑的说。
“武长官,如果你的主意能够让我顺利拿到钱的话,那我就再加一百支中正式跟十万发配套的子弹给你。”小野也兴奋了,要是真的能够从这些人的家属那里拿钱,肯定比松本那里拿的多得多。而且还能落一个拯救同胞的美名,何乐不为?于是恭恭敬敬的对武文斌说:“武长官请赐教。”
武文斌憋着笑,认真的对他说:“这件事情好办,我现在便把他们集中起来,你去跟他们说,愿意出钱赎身的就写出字据,按上手印,你先帮他们将钱垫上,让他们给家里写信付钱,家里不愿意付钱的你就找他要也行,不愿意赎身的嘛,那就让他躺倒那边去好啦。另外,再引入竞争,赎身的钱数让他们自己定,钱多的我这两天给他待遇好点,钱少的嘛就多做点苦力,我这里的活就是那么多,出钱少的就替出钱多的多干一点,这样好像也很公平对不对?”
“好主意!”小野一听便高兴地叫了起来,商人嘛,果然敬业,在自己的“专业”面前,那个“民族大义”跟“同胞之情”都放到第二位去了:“成交。”小野兴奋地说着。
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。武文斌将那五十个经过筛选,没有“价值”的,原先打算换人质的俘虏集中到一间屋子里,小野跟他们说,自己是受军方委托来拯救他们,经过自己跟八路军交涉,独立排答应交赎金放人,小野问他们愿意不愿意离开这里回去。
答案是肯定的,所有人都坚决表示只要能离开这个做苦役的鬼地方,付再多的钱都行,大家都抢着纸跟笔积极“认购”自己,不一会便完成了小野的这一“事业”。不过,也难怪这些倒霉蛋不惜代价,因为小野说了,凡是没有钱赎身的,八路就要在他们干完苦役之后,将他们跟那些躺着的皇军放到一起去。
办完那些“手续”,宾主皆大欢喜。武文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,便对小野说:“小野君,有一事不知能否帮忙?”
小野这时也非常高兴,那些字据,尽管赎金都是以日元为单位,虽然不属于“外汇”但是在国内也一样消费啊。反正自己赚钱也是要在国内花的嘛。难不成自己老呆在这个地方?他刚才初步统计了一下,全部赎金折合成大洋已经超过了五万。也就是说,等于这些俘虏平均赎身费超过了一千大洋啊,这一笔横财发的,他现在考虑的是能不能将来跟武文斌长期合作,由武文斌“批发”,他专业“收购”这些俘虏。这才真正是“利国,利民”,特别是利己的大好生意嘛。尤其自己还名利双收,所以现在听到武文斌说有事要他帮忙,便一口答应下来。
“是这样,上次我搞了一些清酒请客。没想到---”武文斌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小野打断了。
“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搞到了那种专门给下面士兵供应的乱世之酒啦,这个滴小意思,后天我给你带十箱最好的菊正宗来。这个是我送你的,不要钱,武长官,你让我赚了这么多钱,我应该感谢你滴。”小野拍着胸脯对武文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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