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我们的空白格 三
第四十章我们的空白格(三)
老太太在洗手间摔了一跤,钟翊谦开着车载我去医院给老太太拿药。返程路上,钟翊谦把车开到一家4s店停下来,兀自下车办事。我坐在车上玩手机,一个穿着长款大衣的女人走到马路另外一边的公交站等车,我不确定看到的是不是倪瑕蔚。那个女人看见公车上的人太多,搭的士走了。我坐上车,催钟翊谦开车跟着那辆的士。
“是谁?”
“很重要的人,找了好久。一定要跟上”我说。
钟翊谦专心开车,跟着前面的的士过了五六个红灯十字路口才停下来。我打开车门,迅速下车跟在女人后面。不敢跟的太近,只能在两米远的地方亦步亦趋。
钟翊谦走上来扯住我“你跟她做什么”
“有事,这女的是个骗子,是我同学的后妈”我边走边说。
我们跟着她进了城中村,华灯初上,巷子里人来人往,正是卖小吃生意人最忙的时候。倪瑕蔚越走越偏,拐了几条人少的巷子。我边走边抬头看四周,努力记住下次怎么过来找。拐了一个弯,人就不见了。
“人呢”我四下观望。钟翊谦走到前面察看。我扭头的瞬间,看见一个棒子抡起来砸在钟翊谦头上。血从头上流下来,女人迅速窜出来,躲到一边问为什么跟着她。我跑上去扶着钟翊谦,钟翊谦扶着头,轻轻晃了两下。
“阿姨,念晨在找你”倪瑕蔚听完就拐进巷子跑了。
“你怎么样了,千万别晕,我扶不动你的”
“傻瓜”中翊谦冲我笑。
“疼不疼,我叫救护车来”
“不用,没事”
“流血了,会不会脑震荡?我们去医院”我看着钟翊谦的样子,害怕的声音有些发颤。钟翊谦坚持自己开车,到了医院上药。
约了念晨出来,说了白天的事。站在洗手池边,念晨看看表说晚上九点了,回学校还要两个小时。让我和她去她姑姑家住一晚。我犹疑不决,念晨一直喊我去。
“电话响了”念晨指我的衣服口袋。
“我手是湿的,你先帮我拿出来”我走过去烘干手。
“晏子暮”念晨报出名字,我愣住了。“快点接啊”
我接手机没接稳,掉在地上,电话挂断。
“没事,还会打来”念晨帮我捡起来。手机再次响起,我接起,不说话。
“西贝,西贝,我想你了”我心里一热,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西贝,我们和好好不好。我是找宓子气你的。我们没有在一起”晏子暮说话断断续续的,声音不对劲。
“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我问。
“我喝了,没醉。站不起来”我听见晏子暮试图挣扎站起来摔倒的声音。
“西贝,我想你了。你想不想我?”
“嗯”
“对不起,西贝,对不起”
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在哪里”这时,我听到了几句狗吠声,我猜他在家里。“西贝,你过来”
“嗯”电话被挂断了。
“怎么样”念晨关切的询问。
“他喝醉了”
“那就对了,男生都会在喝醉时候打电话给心里爱的女生。快去找他。”我站着不动,念晨推了我一把让我快去。
到了晏子暮家门口,拿出他以前给我的钥匙缓缓的去开门。进了门,萨摩耶朝我扑过来,我抱了抱它。径直到了晏子暮的房间,门是锁着的,我喊了一句子暮,没人应答。
“子暮”
晏子暮坐靠在墙边,亲吻着面前的钟雩宓。我站在那,仿佛一盆冰水从我脑门出浇下来,来的路上的欣喜瞬间灰败下来。钟雩宓扭过头来,故作惊讶,我迅速回神退出门外,把门关上。钟雩宓几乎是冲出来挡住我开门。“西贝学姐,对不起”
“你走开”我几乎用嘶喊来命令她走开。
“西贝学姐,你原谅我。西贝,我求求你,求求你。我真的很喜欢他,很喜欢”
“放开,我不想听”钟雩宓扯着我不让走,开始哭起来。最该哭,最可笑的是我吧,反倒是她可怜兮兮的对着我哭。
“我是为了他来这个学校的。我很爱他,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,只是他不记得我了。他刚开始为了气你和我在一起,我知道他是利用我。可是我是认真的。我真的很爱他,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”
“你和我说这些干嘛,要我成全你们吗?不用我成全,我都看见了。”我气血上冲,已经没有清晰的思维去计较是谁勾引了谁还是两厢情愿。
“对不起。西贝,我求你了,你帮帮我。我不想失去他”钟雩宓哭着求我放手,放弃晏子暮。
“我明白了”我用力的拉开门,按了电梯,使劲的按一楼的键。
我站在楼下,抬头看这座城市的灯火,在夜里急速奔跑了几百米。停下来大口喘气,还是抑制不住想哭的冲动。沿着马路一直走一直走,还是不争气的闭着嘴巴闷闷的哭。
车灯打在我的脸上,我讨厌如此亮堂的灯光把我脸上的狼狈一览无余。我看不清司机,冲着那一片强烈的光大喊“神经病,混蛋”骂完,抽噎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,扭头继续往前走。一个人拉住我,惊的我扭头看是谁。
“你怎么了”钟翊谦问我,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。我伸手擦眼泪,可是越擦越想哭。
“跟我回去”钟翊谦拉我上车,我甩开他的手。“你走开”
钟翊谦力气大,把我拽回他身边。我边哭边擦眼泪“钟翊谦,你带我去喝酒好不好?”钟翊谦沉默几秒说好,我才肯跟他上了车。钟翊谦带我到一家小店,我问他为什么不去酒吧。钟翊谦说想喝酒,哪里有酒就在哪里喝。
我问老板要了白酒,老板听完看钟翊谦的脸色。钟翊谦默认。老板拿来白酒,钟翊谦说喝酒之前让我先喝点水,不容易被呛到。钟翊谦拿起酒杯陪我喝,我还没喝,他就自干了一杯。
“哈哈,你也不开心,比我还不开心”我苦笑着喝了一口,呛在喉咙里,大声的咳嗽。
咳着嗽又灌了一大口,咳了一声,酒全都吐出来。钟翊谦扯了纸巾给我,我擦了擦嘴,给自己的杯子加满。拼了命似的一饮而尽。连喝了三杯开始对着钟翊谦笑“你为什么不和其他人一样阻止我喝酒,为什么”钟翊谦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,沉默不语。
“你说男人喝醉了,真的认不清楚谁是谁吗?谁都可以亲?”我一脸醉态凑到钟翊谦跟前问,钟翊谦把我扶正做好。“你知道始乱终弃是什么意思吗?就是一开始对你很好,后来把你丢弃了。”
“喝够了,我们回去”钟翊谦拉着我走,我抱着他疯言疯语的不撒手的说“我和你在一起好不好?你把项目给泊然哥。好不好?”
钟翊谦把我扶上车,靠着车座椅,头歪在一边边哭边笑“你把项目给泊然哥好不好?”
“坐好”钟翊谦被我拉扯着,车开得摇摇晃晃。我全身发软,坐正后又倾倒的倚靠在他肩膀上。
第二天醒来,床头柜放了一杯蜂蜜水。我起身,站在窗台前看中午的阳光。林妈进来喊我吃中饭,我坐在沙发上打哈欠。“西贝,昨天你们回来,都把老太太吵醒了。老太太因为你喝酒,骂了小钟先生”
“啊,我衣服,你帮我换的?”
“是啊,吐脏了衣服。你一个小姑娘家,哪有那么多烦心事要喝酒”
“开心的时候也喝酒啊”
“洗脸刷牙,喝杯蜂蜜水,下来吃饭。老太太在等你”
林妈已经把被子铺整齐,收拾好出门。手机来了一条短信,念晨说“和好了吧,不要太甜蜜哦”
和老太太吃完饭,老太太坐了一会要去休息。还好她已经把昨天的事情忘记了。
从图书馆看书回来,在宿舍门口见到了晏子暮。我故作不见,抱着书低头走路。
“等一等”我不听,晏子暮伸手把我拉到宿舍楼边的柿子树下。
“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说了。我们已经分手了”想起昨天的场景,我不禁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。昨天哭得太厉害,以至于说话还有些沙哑。
“西贝,我家里安排我去美国做交换生两年。”晏子暮突然开口,我瞪着眼看他。“正好,把我的狗还给我”
“你舍得我吗?”
“你觉得我们的感情成熟到可以分别了吗?我现在发现我们就是两个空间的人,你猜度我,我不了解你”
“你不相信我,还是不信你自己”
“我以前和你说,如果有天你不爱我,就先告诉我。我以为把最坏的结果都说出来了,应该不会发生了。”
“西贝,你等我两年,两年我就回来”
“昨天晚上,你当我瞎了吗?你和钟雩宓两个。你们真的喝醉了,我看不是。”我想一个人喝醉了,即使没有意志力还是有意识去推开不该碰的人。
“不是你看到的那样”晏子暮申辩。
“不用解释。晏子暮,我也告诉你,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。你去哪里,我都不关心”晏子暮没有再说话,我也没有,我们僵持看了一会,晏子暮红着眼睛走了。晏子暮走了,我还站在原地懊悔,懊悔自己不经大脑赌气和他说的那番话。
我大抵是气疯了才会如此的口不择言。我明知道,我想要扳回一局,应该是理解安慰晏子暮。可是当你真的在意一个人,一粒沙子,也会磨得你眼睛泪流满面。
有人说,一段坚固的感情,一定要经得起异地恋的考验。现在看来,我们的感情脆弱到不用异地恋考验就已经灰飞烟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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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太太在洗手间摔了一跤,钟翊谦开着车载我去医院给老太太拿药。返程路上,钟翊谦把车开到一家4s店停下来,兀自下车办事。我坐在车上玩手机,一个穿着长款大衣的女人走到马路另外一边的公交站等车,我不确定看到的是不是倪瑕蔚。那个女人看见公车上的人太多,搭的士走了。我坐上车,催钟翊谦开车跟着那辆的士。
“是谁?”
“很重要的人,找了好久。一定要跟上”我说。
钟翊谦专心开车,跟着前面的的士过了五六个红灯十字路口才停下来。我打开车门,迅速下车跟在女人后面。不敢跟的太近,只能在两米远的地方亦步亦趋。
钟翊谦走上来扯住我“你跟她做什么”
“有事,这女的是个骗子,是我同学的后妈”我边走边说。
我们跟着她进了城中村,华灯初上,巷子里人来人往,正是卖小吃生意人最忙的时候。倪瑕蔚越走越偏,拐了几条人少的巷子。我边走边抬头看四周,努力记住下次怎么过来找。拐了一个弯,人就不见了。
“人呢”我四下观望。钟翊谦走到前面察看。我扭头的瞬间,看见一个棒子抡起来砸在钟翊谦头上。血从头上流下来,女人迅速窜出来,躲到一边问为什么跟着她。我跑上去扶着钟翊谦,钟翊谦扶着头,轻轻晃了两下。
“阿姨,念晨在找你”倪瑕蔚听完就拐进巷子跑了。
“你怎么样了,千万别晕,我扶不动你的”
“傻瓜”中翊谦冲我笑。
“疼不疼,我叫救护车来”
“不用,没事”
“流血了,会不会脑震荡?我们去医院”我看着钟翊谦的样子,害怕的声音有些发颤。钟翊谦坚持自己开车,到了医院上药。
约了念晨出来,说了白天的事。站在洗手池边,念晨看看表说晚上九点了,回学校还要两个小时。让我和她去她姑姑家住一晚。我犹疑不决,念晨一直喊我去。
“电话响了”念晨指我的衣服口袋。
“我手是湿的,你先帮我拿出来”我走过去烘干手。
“晏子暮”念晨报出名字,我愣住了。“快点接啊”
我接手机没接稳,掉在地上,电话挂断。
“没事,还会打来”念晨帮我捡起来。手机再次响起,我接起,不说话。
“西贝,西贝,我想你了”我心里一热,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西贝,我们和好好不好。我是找宓子气你的。我们没有在一起”晏子暮说话断断续续的,声音不对劲。
“你是不是喝酒了?”我问。
“我喝了,没醉。站不起来”我听见晏子暮试图挣扎站起来摔倒的声音。
“西贝,我想你了。你想不想我?”
“嗯”
“对不起,西贝,对不起”
“你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不知道在哪里”这时,我听到了几句狗吠声,我猜他在家里。“西贝,你过来”
“嗯”电话被挂断了。
“怎么样”念晨关切的询问。
“他喝醉了”
“那就对了,男生都会在喝醉时候打电话给心里爱的女生。快去找他。”我站着不动,念晨推了我一把让我快去。
到了晏子暮家门口,拿出他以前给我的钥匙缓缓的去开门。进了门,萨摩耶朝我扑过来,我抱了抱它。径直到了晏子暮的房间,门是锁着的,我喊了一句子暮,没人应答。
“子暮”
晏子暮坐靠在墙边,亲吻着面前的钟雩宓。我站在那,仿佛一盆冰水从我脑门出浇下来,来的路上的欣喜瞬间灰败下来。钟雩宓扭过头来,故作惊讶,我迅速回神退出门外,把门关上。钟雩宓几乎是冲出来挡住我开门。“西贝学姐,对不起”
“你走开”我几乎用嘶喊来命令她走开。
“西贝学姐,你原谅我。西贝,我求求你,求求你。我真的很喜欢他,很喜欢”
“放开,我不想听”钟雩宓扯着我不让走,开始哭起来。最该哭,最可笑的是我吧,反倒是她可怜兮兮的对着我哭。
“我是为了他来这个学校的。我很爱他,我们小时候就认识了,只是他不记得我了。他刚开始为了气你和我在一起,我知道他是利用我。可是我是认真的。我真的很爱他,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情”
“你和我说这些干嘛,要我成全你们吗?不用我成全,我都看见了。”我气血上冲,已经没有清晰的思维去计较是谁勾引了谁还是两厢情愿。
“对不起。西贝,我求你了,你帮帮我。我不想失去他”钟雩宓哭着求我放手,放弃晏子暮。
“我明白了”我用力的拉开门,按了电梯,使劲的按一楼的键。
我站在楼下,抬头看这座城市的灯火,在夜里急速奔跑了几百米。停下来大口喘气,还是抑制不住想哭的冲动。沿着马路一直走一直走,还是不争气的闭着嘴巴闷闷的哭。
车灯打在我的脸上,我讨厌如此亮堂的灯光把我脸上的狼狈一览无余。我看不清司机,冲着那一片强烈的光大喊“神经病,混蛋”骂完,抽噎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,扭头继续往前走。一个人拉住我,惊的我扭头看是谁。
“你怎么了”钟翊谦问我,把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。我伸手擦眼泪,可是越擦越想哭。
“跟我回去”钟翊谦拉我上车,我甩开他的手。“你走开”
钟翊谦力气大,把我拽回他身边。我边哭边擦眼泪“钟翊谦,你带我去喝酒好不好?”钟翊谦沉默几秒说好,我才肯跟他上了车。钟翊谦带我到一家小店,我问他为什么不去酒吧。钟翊谦说想喝酒,哪里有酒就在哪里喝。
我问老板要了白酒,老板听完看钟翊谦的脸色。钟翊谦默认。老板拿来白酒,钟翊谦说喝酒之前让我先喝点水,不容易被呛到。钟翊谦拿起酒杯陪我喝,我还没喝,他就自干了一杯。
“哈哈,你也不开心,比我还不开心”我苦笑着喝了一口,呛在喉咙里,大声的咳嗽。
咳着嗽又灌了一大口,咳了一声,酒全都吐出来。钟翊谦扯了纸巾给我,我擦了擦嘴,给自己的杯子加满。拼了命似的一饮而尽。连喝了三杯开始对着钟翊谦笑“你为什么不和其他人一样阻止我喝酒,为什么”钟翊谦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,沉默不语。
“你说男人喝醉了,真的认不清楚谁是谁吗?谁都可以亲?”我一脸醉态凑到钟翊谦跟前问,钟翊谦把我扶正做好。“你知道始乱终弃是什么意思吗?就是一开始对你很好,后来把你丢弃了。”
“喝够了,我们回去”钟翊谦拉着我走,我抱着他疯言疯语的不撒手的说“我和你在一起好不好?你把项目给泊然哥。好不好?”
钟翊谦把我扶上车,靠着车座椅,头歪在一边边哭边笑“你把项目给泊然哥好不好?”
“坐好”钟翊谦被我拉扯着,车开得摇摇晃晃。我全身发软,坐正后又倾倒的倚靠在他肩膀上。
第二天醒来,床头柜放了一杯蜂蜜水。我起身,站在窗台前看中午的阳光。林妈进来喊我吃中饭,我坐在沙发上打哈欠。“西贝,昨天你们回来,都把老太太吵醒了。老太太因为你喝酒,骂了小钟先生”
“啊,我衣服,你帮我换的?”
“是啊,吐脏了衣服。你一个小姑娘家,哪有那么多烦心事要喝酒”
“开心的时候也喝酒啊”
“洗脸刷牙,喝杯蜂蜜水,下来吃饭。老太太在等你”
林妈已经把被子铺整齐,收拾好出门。手机来了一条短信,念晨说“和好了吧,不要太甜蜜哦”
和老太太吃完饭,老太太坐了一会要去休息。还好她已经把昨天的事情忘记了。
从图书馆看书回来,在宿舍门口见到了晏子暮。我故作不见,抱着书低头走路。
“等一等”我不听,晏子暮伸手把我拉到宿舍楼边的柿子树下。
“我们已经没什么可说了。我们已经分手了”想起昨天的场景,我不禁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。昨天哭得太厉害,以至于说话还有些沙哑。
“西贝,我家里安排我去美国做交换生两年。”晏子暮突然开口,我瞪着眼看他。“正好,把我的狗还给我”
“你舍得我吗?”
“你觉得我们的感情成熟到可以分别了吗?我现在发现我们就是两个空间的人,你猜度我,我不了解你”
“你不相信我,还是不信你自己”
“我以前和你说,如果有天你不爱我,就先告诉我。我以为把最坏的结果都说出来了,应该不会发生了。”
“西贝,你等我两年,两年我就回来”
“昨天晚上,你当我瞎了吗?你和钟雩宓两个。你们真的喝醉了,我看不是。”我想一个人喝醉了,即使没有意志力还是有意识去推开不该碰的人。
“不是你看到的那样”晏子暮申辩。
“不用解释。晏子暮,我也告诉你,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。你去哪里,我都不关心”晏子暮没有再说话,我也没有,我们僵持看了一会,晏子暮红着眼睛走了。晏子暮走了,我还站在原地懊悔,懊悔自己不经大脑赌气和他说的那番话。
我大抵是气疯了才会如此的口不择言。我明知道,我想要扳回一局,应该是理解安慰晏子暮。可是当你真的在意一个人,一粒沙子,也会磨得你眼睛泪流满面。
有人说,一段坚固的感情,一定要经得起异地恋的考验。现在看来,我们的感情脆弱到不用异地恋考验就已经灰飞烟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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