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四章 一败涂地的她
秦明玉脸色惨白,浑身发抖。就算她再笨都能预见自己的下场了。两虎相斗,必有一伤。可如今,两个老虎都想伤害的是她呀!
董卓菲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神,说道:“妹妹给皇后姐姐请安!您能大驾盛福宫,实在是妹妹的荣幸。”
“行了,别扯这些繁文缛节。”周玉娇神气说:“娴妃,咱们还是来说说她吧!”她睨着秦明玉:“本宫的丫鬟怎么会一早就来盛福宫的?”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,仿佛一触即发。
“她?”董卓菲瞪了一眼秦明玉:“妹妹也正觉得奇怪,这丫鬟怎么会来盛福宫讨钱呢。您瞧,妹妹没有钱可以给她,她就索性撒泼,还扬言要给妹妹好看。妹妹我一时气愤,这才踢了她一脚。幸好姐姐来得及时,否则,这会儿说不定已经闹出人命了。”她躬身:“妹妹还要谢过姐姐呢。”
周玉娇不语,面无表情。
秦明玉听了,嘴巴一开一合,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难道她听错了?还是这世道就是如此。有权有势之人就可以将黑说成白的?明明她才是受害者,怎么这会儿反倒成了罪人了?
周玉娇冷然地看着董卓菲:“真是如此吗?你欠她什么钱?本宫倒是想知道知道。”
“这。我也不清楚呢。”董卓菲挨着周玉娇坐下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:“喂,说你呢!你谁啊?怎么会来本宫住处要钱?”她怒斥秦明玉:“好一个作奸犯科的丫鬟,本宫这里岂能由你胡来!”
秦明玉发懵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憋了一会儿,她忽然跪到皇后娘娘面前:“娘娘,奴婢是冤枉的。奴婢什么都没做!”
“怎么,你的意思是说娴妃冤枉了你?”周玉娇反问:“还是你与娴妃生来有仇?”
“姐姐,她一定有妄想症吧?”董卓菲落井下石:“还是她嫌日子太清闲,想找点乐子。好好的栖凤宫不待,偏偏来我这盛福宫搅扰清梦。”
周玉娇心说,这娴妃果然不是省油的等。想要抓到她的把柄还真是不容易啊。于是,她说:“明玉,本宫待你如何?”
“娘娘待奴婢极好。”秦明玉说道:“奴婢对娘娘也是死心塌地的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,本宫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你说,到盛福宫来到底所为何事?”周玉娇说道:“你不说也可以,少了根手指头或者没了舌头,就别怪本宫没有事先提醒你。”
秦明玉这下怕了,前路渺茫,也无退路,她该如何呢?
“奴婢给两位娘娘请安。”赵美茹来到盛福宫,给两位主子行礼:“请皇后下令,需要奴婢做什么?”
“赵美茹,这秦明玉吃里扒外,本宫现在将她交给你了。”周玉娇说道:“为了一个丫鬟而让本宫受气,本宫以为不值得。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不,娘娘饶命!娘娘,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,饶命啊,娘娘!”秦明玉哀求:“奴婢只是梦游了而已。”她灵机一动:“对,奴婢是梦游了!”
“梦游?”董卓菲挑眉:“是吗?你真的是梦游?可我怎么没听说过啊。”她反过来睨着皇后:“姐姐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是你的丫鬟你就该好好看着,别让她跑出来吓人啊。”她反咬一口。
周玉娇吃瘪,没料到秦明玉会来这一手,就说:“赵美茹,本宫命你在晚膳之前彻查清楚。否则,你就和秦明玉一起消失吧。”
赵美茹硬着头皮答应:“是,娘娘。娘娘息怒,奴婢会给娘娘一个答复。”她看着地上的秦明玉:“还愣着做什么,赶紧给两位主子磕头。”
秦明玉照做,尔后跟着赵美茹出去了。
周玉娇觉着无趣,从椅子上起身:“娴妃,你也别太得意。这秦明玉之事还没完呢。你呢,也该警醒警醒,别到时候怎么被出卖的都不知道。”
面对她的冷嘲热讽,董卓菲以礼相待:“有劳姐姐替妹妹着想了。妹妹真是感激不尽。您身为皇后还处处为妹妹考虑,真是让妹妹动容。姐姐请慢走。妹妹会多加小心,不让姐姐上心。”
周玉娇哼了一声,和玉姿一起走了。
赵美茹将秦明玉带回了万慧殿,喊来了几个主掌和刘艳青,对着她们说了一通,最后,她说:“事情既然已经出了,你们以为如何?”
刘艳青自然不愿摊事,立即说:“她是皇后身边的宫女,理应由总领大人自己做主,想来娘娘不会反对的。”
几个主掌都点头称是。
“善安,秦明玉本属于你的麾下,这会儿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赵美茹对她说:“处理不好此事,你我都得完蛋。”
吴善安心有余悸,说道:“总领大人,您可别吓我。”
“各位主掌、主事,请你们高抬贵手,放过我吧!”秦明玉痛哭流涕:“我不敢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吴善安看着秦明玉:“明玉啊,你这不是为难我嘛。这宫里谁都要仰仗主子活着,如今是皇后娘娘发话。你说,让我如何袒护你?说到底,我也只是一个奴婢,不能帮你什么的。”
秦明玉跪到赵美茹身边,拉住她的腿:“总领大人,您行行好,帮帮我吧。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啊!您也知道,我们都是宫女,万事不由人,我也只是听从命令罢了。”
赵美茹甩开她的手,说道:“你以为你一句不由人就可以万事大吉了么?告诉你,这宫里就是如此,墙倒众人推。你也不想想,这里是什么地方?哪里有你我说话的份。现在是皇后娘娘要治你的罪,你能逃到什么时候?”
“可是,可是,那娴妃娘娘呢?她会保护我的。”秦明玉说道:“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,只是偶尔去她宫中串门罢了。”
“呵呵,你可说得真轻巧。”刘艳青冷笑着说:“看来,你是自寻死路了。屋后拉屎,总有天亮的时候。你躲得过初一还想躲过十五么?”
“就是,真是异想天开了!”吴善安说。
周善慧也说道:“秦明玉,你还是老实交代吧,免得让大家难做人。顶多我们向皇后求情,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“什么?”秦明玉彻底失望了,脸色瞬间由惨白变成了灰白色。
赵美茹说道:“秦明玉,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。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,既然跟了皇后娘娘,那就是最大的福气。皇后娘娘是何许人?”她自问自答:“她是这后宫最大的女主人。你得罪了她,还想活命啊?”
“我虽然是一个宫女,可也有自己的盘算啊。”事到如今,秦明玉觉得不必再弄虚作假,就直言不讳说:“没错,我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够在宫里风风光光得活着。我为了自己的将来而筹谋,难道不对吗?”
吴善安讥笑道:“筹谋?呵呵,就凭你一个臭丫头,也要想着筹谋?哼,简直自不量力。”
“就是。”周善慧附和:“我们几个在宫里努力了这么多年,也只是主掌和主事,你的想法简直太天真了。当那些个主子不存在吗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王善勤说道:“我主掌御膳司,可也没那个胆量算计主子的膳食,哪怕是顺一点来尝尝都不敢。你倒好,直接打主意到皇后娘娘身上了。”
“哼,你们不是不敢,只是没那个胆量罢了。”秦明玉说道:“实话告诉你们吧,我就是奉了娴妃娘娘的命令,才会得罪皇后娘娘的。她一定会来救我的。娴妃娘娘的奶娘是我的亲奶奶,就冲这个,她也会为我出头的!”她是那么笃定,想赌上最后一次。
刘艳青终于忍不住笑了,笑声里充满了鄙夷:“别逗了,你以为自己是谁啊?了不起的大人物么?哼哼,你还真是傻得可以呢。行了,既然说了实话,那就老老实实受死吧。”
“我傻?到底是我傻还是你们傻?哦,就算要杀人,你们也应该先杀了那个钱明珠!”
赵美茹说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着拉别人下马,你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?钱明珠与你到底有何仇怨?”
秦明玉愤愤不平道:“我们之间没有仇,只有怨。我就是要怨恨她的好命!我长得不比她差、人缘也不比她差,凭什么她就可以飞黄腾达,而我呢?只能任人宰割?!”
刘艳青不说话,心里的确有些不服气。几个主掌也懒得开口,没必要得罪人。赵美茹看着她们五人的反应,平静说道:“宫里最不相信命,却也最相信命。钱明珠的命如此,你又何必强求。”
刘艳青说道:“她现在可风光了呢,秦明玉,你羡慕不来的。”她语带酸意:“若人人都像她这般好命,这宫里的娘娘还会更多的。那我们岂不更忙?”
吴善安接着话头说:“人都要知命服命。你若不服,可以啊,向老天爷告状吧。至于听不听,那是老天爷与你的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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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卓菲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神,说道:“妹妹给皇后姐姐请安!您能大驾盛福宫,实在是妹妹的荣幸。”
“行了,别扯这些繁文缛节。”周玉娇神气说:“娴妃,咱们还是来说说她吧!”她睨着秦明玉:“本宫的丫鬟怎么会一早就来盛福宫的?”她压抑着自己的怒气,仿佛一触即发。
“她?”董卓菲瞪了一眼秦明玉:“妹妹也正觉得奇怪,这丫鬟怎么会来盛福宫讨钱呢。您瞧,妹妹没有钱可以给她,她就索性撒泼,还扬言要给妹妹好看。妹妹我一时气愤,这才踢了她一脚。幸好姐姐来得及时,否则,这会儿说不定已经闹出人命了。”她躬身:“妹妹还要谢过姐姐呢。”
周玉娇不语,面无表情。
秦明玉听了,嘴巴一开一合,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难道她听错了?还是这世道就是如此。有权有势之人就可以将黑说成白的?明明她才是受害者,怎么这会儿反倒成了罪人了?
周玉娇冷然地看着董卓菲:“真是如此吗?你欠她什么钱?本宫倒是想知道知道。”
“这。我也不清楚呢。”董卓菲挨着周玉娇坐下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:“喂,说你呢!你谁啊?怎么会来本宫住处要钱?”她怒斥秦明玉:“好一个作奸犯科的丫鬟,本宫这里岂能由你胡来!”
秦明玉发懵,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憋了一会儿,她忽然跪到皇后娘娘面前:“娘娘,奴婢是冤枉的。奴婢什么都没做!”
“怎么,你的意思是说娴妃冤枉了你?”周玉娇反问:“还是你与娴妃生来有仇?”
“姐姐,她一定有妄想症吧?”董卓菲落井下石:“还是她嫌日子太清闲,想找点乐子。好好的栖凤宫不待,偏偏来我这盛福宫搅扰清梦。”
周玉娇心说,这娴妃果然不是省油的等。想要抓到她的把柄还真是不容易啊。于是,她说:“明玉,本宫待你如何?”
“娘娘待奴婢极好。”秦明玉说道:“奴婢对娘娘也是死心塌地的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,本宫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。你说,到盛福宫来到底所为何事?”周玉娇说道:“你不说也可以,少了根手指头或者没了舌头,就别怪本宫没有事先提醒你。”
秦明玉这下怕了,前路渺茫,也无退路,她该如何呢?
“奴婢给两位娘娘请安。”赵美茹来到盛福宫,给两位主子行礼:“请皇后下令,需要奴婢做什么?”
“赵美茹,这秦明玉吃里扒外,本宫现在将她交给你了。”周玉娇说道:“为了一个丫鬟而让本宫受气,本宫以为不值得。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“不,娘娘饶命!娘娘,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,饶命啊,娘娘!”秦明玉哀求:“奴婢只是梦游了而已。”她灵机一动:“对,奴婢是梦游了!”
“梦游?”董卓菲挑眉:“是吗?你真的是梦游?可我怎么没听说过啊。”她反过来睨着皇后:“姐姐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。是你的丫鬟你就该好好看着,别让她跑出来吓人啊。”她反咬一口。
周玉娇吃瘪,没料到秦明玉会来这一手,就说:“赵美茹,本宫命你在晚膳之前彻查清楚。否则,你就和秦明玉一起消失吧。”
赵美茹硬着头皮答应:“是,娘娘。娘娘息怒,奴婢会给娘娘一个答复。”她看着地上的秦明玉:“还愣着做什么,赶紧给两位主子磕头。”
秦明玉照做,尔后跟着赵美茹出去了。
周玉娇觉着无趣,从椅子上起身:“娴妃,你也别太得意。这秦明玉之事还没完呢。你呢,也该警醒警醒,别到时候怎么被出卖的都不知道。”
面对她的冷嘲热讽,董卓菲以礼相待:“有劳姐姐替妹妹着想了。妹妹真是感激不尽。您身为皇后还处处为妹妹考虑,真是让妹妹动容。姐姐请慢走。妹妹会多加小心,不让姐姐上心。”
周玉娇哼了一声,和玉姿一起走了。
赵美茹将秦明玉带回了万慧殿,喊来了几个主掌和刘艳青,对着她们说了一通,最后,她说:“事情既然已经出了,你们以为如何?”
刘艳青自然不愿摊事,立即说:“她是皇后身边的宫女,理应由总领大人自己做主,想来娘娘不会反对的。”
几个主掌都点头称是。
“善安,秦明玉本属于你的麾下,这会儿你怎么不说话了?”赵美茹对她说:“处理不好此事,你我都得完蛋。”
吴善安心有余悸,说道:“总领大人,您可别吓我。”
“各位主掌、主事,请你们高抬贵手,放过我吧!”秦明玉痛哭流涕:“我不敢了,下次再也不敢了!”
吴善安看着秦明玉:“明玉啊,你这不是为难我嘛。这宫里谁都要仰仗主子活着,如今是皇后娘娘发话。你说,让我如何袒护你?说到底,我也只是一个奴婢,不能帮你什么的。”
秦明玉跪到赵美茹身边,拉住她的腿:“总领大人,您行行好,帮帮我吧。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啊!您也知道,我们都是宫女,万事不由人,我也只是听从命令罢了。”
赵美茹甩开她的手,说道:“你以为你一句不由人就可以万事大吉了么?告诉你,这宫里就是如此,墙倒众人推。你也不想想,这里是什么地方?哪里有你我说话的份。现在是皇后娘娘要治你的罪,你能逃到什么时候?”
“可是,可是,那娴妃娘娘呢?她会保护我的。”秦明玉说道:“奴婢真的什么都没做,只是偶尔去她宫中串门罢了。”
“呵呵,你可说得真轻巧。”刘艳青冷笑着说:“看来,你是自寻死路了。屋后拉屎,总有天亮的时候。你躲得过初一还想躲过十五么?”
“就是,真是异想天开了!”吴善安说。
周善慧也说道:“秦明玉,你还是老实交代吧,免得让大家难做人。顶多我们向皇后求情,给你留个全尸。”
“什么?”秦明玉彻底失望了,脸色瞬间由惨白变成了灰白色。
赵美茹说道:“秦明玉,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。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,既然跟了皇后娘娘,那就是最大的福气。皇后娘娘是何许人?”她自问自答:“她是这后宫最大的女主人。你得罪了她,还想活命啊?”
“我虽然是一个宫女,可也有自己的盘算啊。”事到如今,秦明玉觉得不必再弄虚作假,就直言不讳说:“没错,我就是想有朝一日能够在宫里风风光光得活着。我为了自己的将来而筹谋,难道不对吗?”
吴善安讥笑道:“筹谋?呵呵,就凭你一个臭丫头,也要想着筹谋?哼,简直自不量力。”
“就是。”周善慧附和:“我们几个在宫里努力了这么多年,也只是主掌和主事,你的想法简直太天真了。当那些个主子不存在吗?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王善勤说道:“我主掌御膳司,可也没那个胆量算计主子的膳食,哪怕是顺一点来尝尝都不敢。你倒好,直接打主意到皇后娘娘身上了。”
“哼,你们不是不敢,只是没那个胆量罢了。”秦明玉说道:“实话告诉你们吧,我就是奉了娴妃娘娘的命令,才会得罪皇后娘娘的。她一定会来救我的。娴妃娘娘的奶娘是我的亲奶奶,就冲这个,她也会为我出头的!”她是那么笃定,想赌上最后一次。
刘艳青终于忍不住笑了,笑声里充满了鄙夷:“别逗了,你以为自己是谁啊?了不起的大人物么?哼哼,你还真是傻得可以呢。行了,既然说了实话,那就老老实实受死吧。”
“我傻?到底是我傻还是你们傻?哦,就算要杀人,你们也应该先杀了那个钱明珠!”
赵美茹说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还想着拉别人下马,你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?钱明珠与你到底有何仇怨?”
秦明玉愤愤不平道:“我们之间没有仇,只有怨。我就是要怨恨她的好命!我长得不比她差、人缘也不比她差,凭什么她就可以飞黄腾达,而我呢?只能任人宰割?!”
刘艳青不说话,心里的确有些不服气。几个主掌也懒得开口,没必要得罪人。赵美茹看着她们五人的反应,平静说道:“宫里最不相信命,却也最相信命。钱明珠的命如此,你又何必强求。”
刘艳青说道:“她现在可风光了呢,秦明玉,你羡慕不来的。”她语带酸意:“若人人都像她这般好命,这宫里的娘娘还会更多的。那我们岂不更忙?”
吴善安接着话头说:“人都要知命服命。你若不服,可以啊,向老天爷告状吧。至于听不听,那是老天爷与你的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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