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7章 询问
“是不是要离开,那是你的事情,与本府无关。”知府淡淡的点了点头,突然严厉的对那于赋说道:“本府此番前来,只是希望尔等能够随本府前往衙门说明事项。倘若尔等不遵的话,那本府便只能强硬对待了。”
看来知府也不想和他们继续浪费时间了,已经废了不少的口舌,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任何的必要。
于赋面色凝重,瞪着知府,可见已经愤怒不已。
一旁的秀姨自然是瞧见了她这神情的变化,当即拦了一下道:“既然知府有话要询问我等,不妨就在此处询问吧!毕竟我等没有犯案,若是随意前往衙门,被周围百姓撞见,年免会被他人误会。”
她倒是选了个折中的办法,不过显然这是不可能的。
程怀亮原本已经做好了打算,他们会选择反抗,要不然也不会让知府带了这么多人前来。
如今他们以这样的说法作为缓兵之计,程怀亮哪能看不出来。对方越是这样,程怀亮就越是觉得这件事情和他们脱不开关系。
不管这案子是不是他们做的,但是现在他们面对官府,却露出了怯意,必定是心怀鬼胎。
“这位大姐,你所担心的这个根本无妨。如今四周早已经被衙役围堵,街坊邻居也知道是冲着你们来的。若是你们不随我们前往公堂说个明白,只怕更加会滋生误会。”程怀亮立刻开口,直接断绝了那秀姨的想法。
秀姨眉头紧皱,其余的几人脸色也不好看。
程怀亮注意着他们脸上的神情,心说这些人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,若是再逼迫一番,只怕他们会忍不住要动手了。
这四个人的身手不凡,他们虽然带了不少人,但也未必能够抵挡住他们几个。不过他们只要敢动手,那抓他们可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,到时候他们必定是逃不出长安城的。
五人陷入了沉默,片刻之后,秀姨扭头看向了于赋。
很显然她这是在等待于赋做出决定,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。
于赋显然琢磨了许久,最终还是无奈的点头道:“好吧,那我们便随大人走上一趟。”
“请!”知府很是可以,没有对他们用粗,而是客客气气的让他们前往官府。
事情非常的顺利,这可与程怀亮原本的考虑有些出入,在他看来今天怕是少不了有一场恶战,但居然没有发生这种事情。
程怀亮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诧异的,先前几次与这几人接触,在他看来这几个人的脾气那都是非常的乖张。尤其是那个少主于赋,心高气傲的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,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第一次见到程怀亮以及李长思的时候,便说出那种伤人的话。
要不是因为她出言不逊,程怀亮和李长思两人,还真的未必会和他们计较什么。
一行人离开了院落,直奔长安知府门口。
早就聚集在知府衙门前的百姓,在这个时候也没有离开的意思,只有少部分人离开了,可衙门前还是拥堵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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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这些人还真是够闲的,在这里待了这么久,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而此时知府带着人回来,立刻引发了百姓们的骚动。
“嘿!这么快就逮到了,这位知府大人的手段还真是不小啊!”
“一看这几个人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尤其是那个像个猴子的老瘦子,一脸的奸相!”
“那几个也不是善茬,看他们脸色就知道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就是,这几个人一脸的阴沉,分明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落网了!”
周围百姓们的议论声落入了一行人的耳中,程怀亮不由得苦笑,心说这于赋担心的还真是不假。
不过是带他们回来,身上连枷锁都没有,居然就被这些百姓当做是杀人犯来看呆了。
于赋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,原本愤怒不已的她,此刻怕是都快要爆发了。
“你们瞎说什么呢!你没看这几个人都没有戴着枷锁吗?这根本就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,我看这几个人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“嘿,还真是没有注意到,他们确实没有带着枷锁,这么说来他们并不是杀人犯了!”
百姓之中,有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,不过这些人毕竟只是少数,他们的声音根本没有什么用。
多数的人在外边,根本看不清楚里边的情况,这个时候只是听着前边的人说什么,他们就跟着说什么罢了。也正是有这样的情况,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,都可能会被以讹传讹,最后变成另外一种情况。
有衙役开道,周围的百姓让出路来,让他们进入了衙门之中。
毕竟这不是审案,在众人进入了公堂之后,知府立刻让衙役拦住了外边的百姓,不让他们进来。
“堂下何人报上名来。”
知府回来,立刻坐下,手中惊堂木一拍,立刻严厉的向于赋等人发问。
于赋眉头紧皱,其余的几人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“民女于赋,冀州人士。”于赋直接开口,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与来历。
“大胆,在本府面前还不下跪?”知府眼见她站着回答,手中的惊堂木再次落下,发出一声巨响。
民见官要下跪,这是铁律,任何人都是要遵守的。
“知府大人,民女并未犯罪,如何下跪?”她倒是嘴硬,毫不客气的回了一句。
知府听着这话,不由得有些底虚。毕竟一开始他便已经说过了,找于赋几人回来,目的是询问一些话罢了,没有其他的缘由。
现如今他摆出这样一幅姿态来,而于赋却毫不在意,让他有些尴尬,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。
“怀亮兄,看到了吗?这小妮子胆子大得很呢!这些人还称呼她为少主,必定身后藏着不小的势力,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们。”李长思见状,在一旁小声的提醒了一句,让程怀亮一定要注意这些人。
这些事情程怀亮自然知道,毕竟他早就觉得这伙人不对劲儿了,只是没有什么证据说明罢了。如今撞在了他的手中,必定要好好的调查一番,确定了这些人的来历才行。
稍作停顿,知府心想还是问话要紧,跪不跪的根本无所谓。
“好,那你们就站着吧。”知府没有再追究这个,他直接询问:“你们来长安是做什么生意的?”
这一点在开始的院子里,于赋便已经说过了,他们是来长安城做生意的。
要询问话,那自然是循序渐进了。原本这和案情根本没有什么关系,不过想要确定他们是不是在撒谎,也就要询问的细致了。
“丝绸生意!”于赋毫不犹豫的说道:“从江南运送丝绸来长安,然后我们将会带着这里最新潮的服装回到冀州贩卖。接着再从冀州运送一些上等的木炭前往江南!”
也不知道他们这一路上是真的在做生意,还是说原先有所准备,这于赋说的是头头是道,将自己的行商之路完全说了出来。
知府听着这番话,根本没办法从这些话里找出什么问题来。
眼下他眉头一紧,微微看了程怀亮一眼,却也没有向程怀亮求助。毕竟他才是这里的管事的,这知府问话总不能让一个外人来进行吧?
“那你们可是经常来长安的?”知府接着又问。
这次于赋却摇头:“并非如此,我等少有前来长安之时,这次也是一时兴起。听闻程将军打败吐谷浑,从而使得西域商路重新贯通,所以这才来到了长安,目的是为了打听一下关于西域商路的事情。倘若商路通畅,日后我们也许会前往西域各国行商。没想到刚刚来到长安便得知吐谷浑在程将军的奇谋之下,总算是被灭掉了,而西域商路也算是平安无事了。也确定了我们要前往西域的决心。如今急着赶回去正是想要抓紧时间将货物售卖出去,从而前往江南带上一批上好的丝绸以及瓷器前往西域各国。”
面对着知府的两次询问,于赋从容不迫,回答的非常的详细,以至于众人根本没办法从这些话里找到什么破绽。
知府点了点头:“那你们这次来长安几日了?”
“仅有十几日的功夫。”于赋继续说道。
“哦?那这样说来,你们并未在家中过年了?”知府听着这话,突然间像是找到了对方的破绽一样,微微一笑问了一句。
于赋稍作迟疑,直接承认了这一点。
“说的不假,我是在并州过的年。虽然过年是团聚之日,可这段时间毕竟也是比较安全的时候。这一路上我们没有遇到强盗,顺利的来到了长安城,也正是因为赶在了过年的时间里。而我们行商之人,外出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,倘若挣了钱回家之后,家人团聚那才是开心的时候。倘若赚不了钱,即便是过年之际一家团聚,怕是也没有什么好心情。”于赋显然很清楚知府询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,分明是怀疑她的话里有问题。
于赋通畅的将知府对她的质疑给化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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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知府也不想和他们继续浪费时间了,已经废了不少的口舌,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任何的必要。
于赋面色凝重,瞪着知府,可见已经愤怒不已。
一旁的秀姨自然是瞧见了她这神情的变化,当即拦了一下道:“既然知府有话要询问我等,不妨就在此处询问吧!毕竟我等没有犯案,若是随意前往衙门,被周围百姓撞见,年免会被他人误会。”
她倒是选了个折中的办法,不过显然这是不可能的。
程怀亮原本已经做好了打算,他们会选择反抗,要不然也不会让知府带了这么多人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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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这案子是不是他们做的,但是现在他们面对官府,却露出了怯意,必定是心怀鬼胎。
“这位大姐,你所担心的这个根本无妨。如今四周早已经被衙役围堵,街坊邻居也知道是冲着你们来的。若是你们不随我们前往公堂说个明白,只怕更加会滋生误会。”程怀亮立刻开口,直接断绝了那秀姨的想法。
秀姨眉头紧皱,其余的几人脸色也不好看。
程怀亮注意着他们脸上的神情,心说这些人已经到了愤怒的边缘,若是再逼迫一番,只怕他们会忍不住要动手了。
这四个人的身手不凡,他们虽然带了不少人,但也未必能够抵挡住他们几个。不过他们只要敢动手,那抓他们可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,到时候他们必定是逃不出长安城的。
五人陷入了沉默,片刻之后,秀姨扭头看向了于赋。
很显然她这是在等待于赋做出决定,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办。
于赋显然琢磨了许久,最终还是无奈的点头道:“好吧,那我们便随大人走上一趟。”
“请!”知府很是可以,没有对他们用粗,而是客客气气的让他们前往官府。
事情非常的顺利,这可与程怀亮原本的考虑有些出入,在他看来今天怕是少不了有一场恶战,但居然没有发生这种事情。
程怀亮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诧异的,先前几次与这几人接触,在他看来这几个人的脾气那都是非常的乖张。尤其是那个少主于赋,心高气傲的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,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在第一次见到程怀亮以及李长思的时候,便说出那种伤人的话。
要不是因为她出言不逊,程怀亮和李长思两人,还真的未必会和他们计较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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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几个也不是善茬,看他们脸色就知道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就是,这几个人一脸的阴沉,分明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落网了!”
周围百姓们的议论声落入了一行人的耳中,程怀亮不由得苦笑,心说这于赋担心的还真是不假。
不过是带他们回来,身上连枷锁都没有,居然就被这些百姓当做是杀人犯来看呆了。
于赋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,原本愤怒不已的她,此刻怕是都快要爆发了。
“你们瞎说什么呢!你没看这几个人都没有戴着枷锁吗?这根本就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,我看这几个人是另外一回事了。”
“嘿,还真是没有注意到,他们确实没有带着枷锁,这么说来他们并不是杀人犯了!”
百姓之中,有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,不过这些人毕竟只是少数,他们的声音根本没有什么用。
多数的人在外边,根本看不清楚里边的情况,这个时候只是听着前边的人说什么,他们就跟着说什么罢了。也正是有这样的情况,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,都可能会被以讹传讹,最后变成另外一种情况。
有衙役开道,周围的百姓让出路来,让他们进入了衙门之中。
毕竟这不是审案,在众人进入了公堂之后,知府立刻让衙役拦住了外边的百姓,不让他们进来。
“堂下何人报上名来。”
知府回来,立刻坐下,手中惊堂木一拍,立刻严厉的向于赋等人发问。
于赋眉头紧皱,其余的几人也是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“民女于赋,冀州人士。”于赋直接开口,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与来历。
“大胆,在本府面前还不下跪?”知府眼见她站着回答,手中的惊堂木再次落下,发出一声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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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府听着这话,不由得有些底虚。毕竟一开始他便已经说过了,找于赋几人回来,目的是询问一些话罢了,没有其他的缘由。
现如今他摆出这样一幅姿态来,而于赋却毫不在意,让他有些尴尬,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。
“怀亮兄,看到了吗?这小妮子胆子大得很呢!这些人还称呼她为少主,必定身后藏着不小的势力,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们。”李长思见状,在一旁小声的提醒了一句,让程怀亮一定要注意这些人。
这些事情程怀亮自然知道,毕竟他早就觉得这伙人不对劲儿了,只是没有什么证据说明罢了。如今撞在了他的手中,必定要好好的调查一番,确定了这些人的来历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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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他眉头一紧,微微看了程怀亮一眼,却也没有向程怀亮求助。毕竟他才是这里的管事的,这知府问话总不能让一个外人来进行吧?
“那你们可是经常来长安的?”知府接着又问。
这次于赋却摇头:“并非如此,我等少有前来长安之时,这次也是一时兴起。听闻程将军打败吐谷浑,从而使得西域商路重新贯通,所以这才来到了长安,目的是为了打听一下关于西域商路的事情。倘若商路通畅,日后我们也许会前往西域各国行商。没想到刚刚来到长安便得知吐谷浑在程将军的奇谋之下,总算是被灭掉了,而西域商路也算是平安无事了。也确定了我们要前往西域的决心。如今急着赶回去正是想要抓紧时间将货物售卖出去,从而前往江南带上一批上好的丝绸以及瓷器前往西域各国。”
面对着知府的两次询问,于赋从容不迫,回答的非常的详细,以至于众人根本没办法从这些话里找到什么破绽。
知府点了点头:“那你们这次来长安几日了?”
“仅有十几日的功夫。”于赋继续说道。
“哦?那这样说来,你们并未在家中过年了?”知府听着这话,突然间像是找到了对方的破绽一样,微微一笑问了一句。
于赋稍作迟疑,直接承认了这一点。
“说的不假,我是在并州过的年。虽然过年是团聚之日,可这段时间毕竟也是比较安全的时候。这一路上我们没有遇到强盗,顺利的来到了长安城,也正是因为赶在了过年的时间里。而我们行商之人,外出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,倘若挣了钱回家之后,家人团聚那才是开心的时候。倘若赚不了钱,即便是过年之际一家团聚,怕是也没有什么好心情。”于赋显然很清楚知府询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,分明是怀疑她的话里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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