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一章,拆招破局五
南栅镇,晋绥军一四七团团部,刘大海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那两个排长跟班长,气的自己也发起了抖。
“来人,给老子拉出去毙了。”刘大海声嘶力竭的喊道。这次,他可不是只打算吓唬人了,那天,看到了他那个师长妹夫的“杀伐果断”,自己也学会了一招。
可是,让刘大海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的枪毙不但没有吓住那两个人,他们反而停止了发抖,硬气了起来:“团座,你不能枪毙我们,否则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。我们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赵团长。”
“什么?你们说什么?告诉了赵士良?你们竟然敢背叛我?都给我滚,赶快给老子滚蛋。”刘大海气急败坏,却真的不敢再说枪毙了。
不过要说刘大海的逻辑也的确有问题,不背叛他就应该自觉自愿地被枪毙,而背叛他则反倒没事了。估计这世上还真没有不背叛他的人了。
另外,那个排长跟班长之所以说已经将事情告诉赵士良了。刘大海就不敢再提枪毙的事情,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。
首先,从原则上来说,作为团一级的机构,并没有设置军法处,也就是说,除非在战场上对待逃兵之外,平时是没有权利随便枪毙士兵的。士兵就算是犯了死罪,也要由师部军法处进行审判跟执行。这也是上次对那四个混混兵,师长一气之下让刘大海回去毙了他们,但是又立刻改变主意,改为由军法处出面执行的主要原因。刘大海虽然是自己的“四小舅子”,但这个口子却是不能随便开的,否则不是乱了纲常?这一点,作为老狐狸级别的邓师长,自然是拎得清楚的。
所以,刚才刘大海虽然是动了杀心,那也是抱着“秘密执行”跟先斩后奏的想法的。杀了他们两个,自己能够瞒住就瞒住了,反正一四七团那么多人,少两个人师长也不知道。就算以后知道了,反正人已经杀了,而且时间再久一点,那妹夫顶多骂自己一顿,也不至于能把自己怎么样。
可是,现在赵士良知道了,那事情可就麻烦了,赵士良肯定会立刻告诉师长,自己想秘密执行是不可能的啦,而且赵士良也一定会抓住这件事情做文章,这样一来,估计自己那个师长妹夫为了肃正纲纪,恐怕就不会“不至于把自己怎么样”了,否则,他今后还怎么带兵?
另外一点,他心里很清楚,赵士良现在虽然不是团长了,但是余威尚在,而且,在士兵中间的威信也很高,既然这两个人已经找了他,那么自己要想枪毙他们,这个赵士良肯定会出面制止,以赵士良在士兵中间的威信,自己别说枪毙那两个人,怎么收场都是问题了。
最主要的一点,那就是他刘大海自己心虚,这两个人并不是去执行什么“公务”,而是为了替他去打探那个军火库的事情,自己刚把那图纸卖了,那边就传出有人去找,并且被抓了。刘大海心里是又恨又悔,恨的是那个“王老板”这么沉不住气,刚拿到图纸就去找军火库,这不是白白给八路军帮忙嘛。悔的是自己太性急了,没有把这个“王老板”的底细搞清楚,早知道他是这么一个不懂事的人,自己怎么也不会把那个图纸卖给他啊。
刘大海之所以派人去打探,就是想搞清楚这个找军火库的人是不是那个“王老板”。如果是的话,那么八路军就肯定得到了那张图纸,并且肯定会开启那个弹药库。
刘大海心存侥幸啊,八路军虽然抓了几个探宝的人,那也不一定就是“王老板”他们嘛,也不排除是其他人得到消息去碰运气的。于是他便又派了两个“心腹”,前去侦查一番。他看过那张图纸,知道军火库在哪条山沟,让人偷偷摸进去看看,如果八路军那边没有动静的话,就说明那伙探宝的人并非“王老板”他们。自己也好放心。
可是他们带回来的结果却让自己着了慌,八路军不但找到了弹药库,而且还建成了“工地”,显然正在挖掘那个仓库。更而且,他们还埋伏了警戒,把自己派去的人抓了。
更让刘大海闹心的是,自己派去的人,不但招供了,还被扣了证件,录了口供,现在,自己想赖都赖不掉了。显然事情已经败露,而且还多了两个知情者。
刘大海对他们的确是动了杀机,他想效仿自己的那个妹夫师长,杀人灭口,然后死不承认手下有这两个人,更不承认自己派他们去过。可是,没有想到他们回来后先找了赵士良。让自己想杀人灭口都不可能了。
当然,这两个人回来之后先找了赵士良,并非他们跟赵士良关系有多好,相反,作为刘大海的“亲信”,平时跟赵士良反而还有些不对付。之所以找赵士良,是因为得到了高人的指点。
那天,他们对武文斌交代完一切之后,武文斌便放他们回去,并且让他们告诉刘大海,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个军火库。可是那两人死活不肯回去了,他们声泪俱下的哀求:“长官,你们饶了我们吧,我们实在是不敢回去了,这样回去后,那刘大海非杀了我们不可。”
武文斌则对他们说:“你们照我说的办,可保你们不死。”于是,便给他们出主意让他们回去先找赵士良坦白,并求赵士良保他们。
两人毕竟是一四七团的兵,对团里的情况自然十分的清楚,同时也对赵士良的为人非常了解。相信他不会见死不救。之前之所以没有想到,则是因为自己一直跟着刘大海,因此没有想到,也不好意思去找他。经武文斌一点拨,二人茅塞顿开,豁然看到了一条活命之路。当然,他们也明白,前提是必须把所有经过完完整整的告诉赵士良。于是,回去后两人第一时间便悄悄来到了赵士良的房间。
赵士良听完他们叙述的经过,也立刻明白了武文斌的意思,那就是让他想办法保住这二人的性命。于是心里也有了数。在他们去见刘大海复命的时候,赵士良一直待在团部的外面,防备刘大海一旦失去理智,执意杀人灭口的话,好出手相救。
不过,刘大海还是有理智的,当他得知赵士良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,只是将他们臭骂了一顿,让他们赶快滚蛋拉倒。
然而,此时的刘大海虽然没有失去理智,却是已经乱了方寸。他已经感到了束手无策。而最让他想不明白的则是那个王老板为什么那么性急,刚拿到图纸,就去探宝,而且还明目张胆的,人家不抓你抓谁?你自己被抓了那是活该,可是让他把自己也连累啦,你说这是不是傻啊。
无奈之下的刘大海,现在只能找他的核心心腹,也就是那个一连的连长商量此事啦。至于自己为什么要卖那个图纸,当然是想为弟兄们办点福利嘛。不过,关于这一点,一连长信不信就不知道了,反正刘大海自己信了。
一连长是兵痞出身,在军中滚打多年了,听刘大海一说,自然明白了他为弟兄们“办福利”是怎么回事,不过还是装出一付感激的神态,并且义愤填膺的对“王老板”的不义之举表示谴责。
听到一连长的谴责,刘大海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。不过他还是不明白的问:“一连长,你说那个王老板是不是傻啊,他这样做完全是害人害己嘛。”
对刘大海的话,一连长却嗤之以鼻:“傻?我看不见得吧,你想想,他要是真傻,整个交易过程怎么又会那么精明呢?”
“什么?你说是---难道?”刘大海惊呆了,一连长的话,将掩在他心底的那个自己刻意压下去的念头,又引了出来。
可是那个一连长却不管他的感受,继续说了下去:“对啊,那个王老板,肯定是假的,你想啊,要是他真的那么傻,还不早就被骗的一干二净了。除非---”
“除非什么?”刘大海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,赶快问道。
“除非那个王老板本身就是八路军,或者说白了,就是独立排的人,那么,这件事情才能够做出合理的解释。”一连长大大咧咧的说着,已经全然不顾刘大海已经快哭出声来了。
“这---这个独立排为什要这样做啊?之前他为什么不来买这个图纸呢?”刘大海彻底的慌了。
“团座,你想啊,咱们好好的,占了靠山镇,还把那个桥给拆掉了,把独立排的出路堵的死死的,人家能不报复吗?”一连长似乎胸有成竹。
“可是,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啊,玩阴的算什么本事,哼。”刘大海来了劲。
“团座,算了吧,恕我直言,真刀真枪恐怕咱们更加够呛,那个独立排前不久才灭掉鬼子的一个支队,好几千人。这种情况,估计,就是咱们这个师全部拉上去都不可能做得到。所以,你也就别打主意跟人家真刀真枪的了。就你带那几个人,恐怕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。那独立排没有真刀真枪打上门来,已经是非常客气的了。”一连长今天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了。
实际上,作为老兵油,他已经看穿了,这个刘大海尽管是师长的“四小舅子”,然而,这次的事,可是惹的太大,作为师长,如果就这样还要保他的话,估计自己的位子都难坐稳。所以,接下来,这个刘大海能不能保住小命都要看他的造化了,就不要说他这个团长,还是代理的,那绝对是保不住的了。既然如此,自己还怕他个鸟?
“这---”刘大海被呛住了,他没有想到这个一连长会这样跟他说话,可是自己又没有办法反驳,想发脾气,可是,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他突然胆怯了,看着一连长那不屑的眼神,他竟然有了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。
一连长却毫不在乎他的表情:“团座,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说完,不等刘大海表态,便甩手走了出去。
“混蛋!”望着一连长的背影,心中恼怒的刘大海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到了地上。勤务兵闻声赶快跑了进来,他却恶狠狠的吼道:“去,出去,通知各营长跟连长都来团部开会!”吓得勤务兵一溜烟的跑了出去。
不过,刘大海现在毕竟还是团座,他既然命令开会,大家还是需要服从滴,于是,过了半天,各营的营长,以及各连的连长,除了驻在靠山镇的那个连的连长之外,全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团部。
看到黑着脸的刘大海,大家的心中也都有了计较。有道是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大家接到开紧急会议的通知,都觉得有些摸不着头绪,按说,最近不应该有什么紧急情况滴嘛。怎么听传令兵说团座在大发脾气呢?于是先便互相打听一番,到时候也好有个准备。
不过这一打听,还真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刚才那个一连长以及那个排长跟班长早就把事情的经过传了出去,大家听后也都哭笑不得,搞了半天,原来刘大海刘团座是被那个独立排的武文斌骗了啊。不过,所有人心里却都在嘀咕,骗得好。谁让你仗着师长妹夫,什么都敢卖?这下,把自己卖掉了吧。
于是,大家来到会议室之后,便各自找一个地方坐下来,等着刘大海说话。可是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,刘大海一开口,却把大家都惊得都站了起来,并且把嘴张得老大,半天都没有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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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让刘大海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的枪毙不但没有吓住那两个人,他们反而停止了发抖,硬气了起来:“团座,你不能枪毙我们,否则事情会变得非常麻烦。我们已经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赵团长。”
“什么?你们说什么?告诉了赵士良?你们竟然敢背叛我?都给我滚,赶快给老子滚蛋。”刘大海气急败坏,却真的不敢再说枪毙了。
不过要说刘大海的逻辑也的确有问题,不背叛他就应该自觉自愿地被枪毙,而背叛他则反倒没事了。估计这世上还真没有不背叛他的人了。
另外,那个排长跟班长之所以说已经将事情告诉赵士良了。刘大海就不敢再提枪毙的事情,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。
首先,从原则上来说,作为团一级的机构,并没有设置军法处,也就是说,除非在战场上对待逃兵之外,平时是没有权利随便枪毙士兵的。士兵就算是犯了死罪,也要由师部军法处进行审判跟执行。这也是上次对那四个混混兵,师长一气之下让刘大海回去毙了他们,但是又立刻改变主意,改为由军法处出面执行的主要原因。刘大海虽然是自己的“四小舅子”,但这个口子却是不能随便开的,否则不是乱了纲常?这一点,作为老狐狸级别的邓师长,自然是拎得清楚的。
所以,刚才刘大海虽然是动了杀心,那也是抱着“秘密执行”跟先斩后奏的想法的。杀了他们两个,自己能够瞒住就瞒住了,反正一四七团那么多人,少两个人师长也不知道。就算以后知道了,反正人已经杀了,而且时间再久一点,那妹夫顶多骂自己一顿,也不至于能把自己怎么样。
可是,现在赵士良知道了,那事情可就麻烦了,赵士良肯定会立刻告诉师长,自己想秘密执行是不可能的啦,而且赵士良也一定会抓住这件事情做文章,这样一来,估计自己那个师长妹夫为了肃正纲纪,恐怕就不会“不至于把自己怎么样”了,否则,他今后还怎么带兵?
另外一点,他心里很清楚,赵士良现在虽然不是团长了,但是余威尚在,而且,在士兵中间的威信也很高,既然这两个人已经找了他,那么自己要想枪毙他们,这个赵士良肯定会出面制止,以赵士良在士兵中间的威信,自己别说枪毙那两个人,怎么收场都是问题了。
最主要的一点,那就是他刘大海自己心虚,这两个人并不是去执行什么“公务”,而是为了替他去打探那个军火库的事情,自己刚把那图纸卖了,那边就传出有人去找,并且被抓了。刘大海心里是又恨又悔,恨的是那个“王老板”这么沉不住气,刚拿到图纸就去找军火库,这不是白白给八路军帮忙嘛。悔的是自己太性急了,没有把这个“王老板”的底细搞清楚,早知道他是这么一个不懂事的人,自己怎么也不会把那个图纸卖给他啊。
刘大海之所以派人去打探,就是想搞清楚这个找军火库的人是不是那个“王老板”。如果是的话,那么八路军就肯定得到了那张图纸,并且肯定会开启那个弹药库。
刘大海心存侥幸啊,八路军虽然抓了几个探宝的人,那也不一定就是“王老板”他们嘛,也不排除是其他人得到消息去碰运气的。于是他便又派了两个“心腹”,前去侦查一番。他看过那张图纸,知道军火库在哪条山沟,让人偷偷摸进去看看,如果八路军那边没有动静的话,就说明那伙探宝的人并非“王老板”他们。自己也好放心。
可是他们带回来的结果却让自己着了慌,八路军不但找到了弹药库,而且还建成了“工地”,显然正在挖掘那个仓库。更而且,他们还埋伏了警戒,把自己派去的人抓了。
更让刘大海闹心的是,自己派去的人,不但招供了,还被扣了证件,录了口供,现在,自己想赖都赖不掉了。显然事情已经败露,而且还多了两个知情者。
刘大海对他们的确是动了杀机,他想效仿自己的那个妹夫师长,杀人灭口,然后死不承认手下有这两个人,更不承认自己派他们去过。可是,没有想到他们回来后先找了赵士良。让自己想杀人灭口都不可能了。
当然,这两个人回来之后先找了赵士良,并非他们跟赵士良关系有多好,相反,作为刘大海的“亲信”,平时跟赵士良反而还有些不对付。之所以找赵士良,是因为得到了高人的指点。
那天,他们对武文斌交代完一切之后,武文斌便放他们回去,并且让他们告诉刘大海,自己已经找到了那个军火库。可是那两人死活不肯回去了,他们声泪俱下的哀求:“长官,你们饶了我们吧,我们实在是不敢回去了,这样回去后,那刘大海非杀了我们不可。”
武文斌则对他们说:“你们照我说的办,可保你们不死。”于是,便给他们出主意让他们回去先找赵士良坦白,并求赵士良保他们。
两人毕竟是一四七团的兵,对团里的情况自然十分的清楚,同时也对赵士良的为人非常了解。相信他不会见死不救。之前之所以没有想到,则是因为自己一直跟着刘大海,因此没有想到,也不好意思去找他。经武文斌一点拨,二人茅塞顿开,豁然看到了一条活命之路。当然,他们也明白,前提是必须把所有经过完完整整的告诉赵士良。于是,回去后两人第一时间便悄悄来到了赵士良的房间。
赵士良听完他们叙述的经过,也立刻明白了武文斌的意思,那就是让他想办法保住这二人的性命。于是心里也有了数。在他们去见刘大海复命的时候,赵士良一直待在团部的外面,防备刘大海一旦失去理智,执意杀人灭口的话,好出手相救。
不过,刘大海还是有理智的,当他得知赵士良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,只是将他们臭骂了一顿,让他们赶快滚蛋拉倒。
然而,此时的刘大海虽然没有失去理智,却是已经乱了方寸。他已经感到了束手无策。而最让他想不明白的则是那个王老板为什么那么性急,刚拿到图纸,就去探宝,而且还明目张胆的,人家不抓你抓谁?你自己被抓了那是活该,可是让他把自己也连累啦,你说这是不是傻啊。
无奈之下的刘大海,现在只能找他的核心心腹,也就是那个一连的连长商量此事啦。至于自己为什么要卖那个图纸,当然是想为弟兄们办点福利嘛。不过,关于这一点,一连长信不信就不知道了,反正刘大海自己信了。
一连长是兵痞出身,在军中滚打多年了,听刘大海一说,自然明白了他为弟兄们“办福利”是怎么回事,不过还是装出一付感激的神态,并且义愤填膺的对“王老板”的不义之举表示谴责。
听到一连长的谴责,刘大海心里总算舒服了一点。不过他还是不明白的问:“一连长,你说那个王老板是不是傻啊,他这样做完全是害人害己嘛。”
对刘大海的话,一连长却嗤之以鼻:“傻?我看不见得吧,你想想,他要是真傻,整个交易过程怎么又会那么精明呢?”
“什么?你说是---难道?”刘大海惊呆了,一连长的话,将掩在他心底的那个自己刻意压下去的念头,又引了出来。
可是那个一连长却不管他的感受,继续说了下去:“对啊,那个王老板,肯定是假的,你想啊,要是他真的那么傻,还不早就被骗的一干二净了。除非---”
“除非什么?”刘大海像是看到了一丝希望,赶快问道。
“除非那个王老板本身就是八路军,或者说白了,就是独立排的人,那么,这件事情才能够做出合理的解释。”一连长大大咧咧的说着,已经全然不顾刘大海已经快哭出声来了。
“这---这个独立排为什要这样做啊?之前他为什么不来买这个图纸呢?”刘大海彻底的慌了。
“团座,你想啊,咱们好好的,占了靠山镇,还把那个桥给拆掉了,把独立排的出路堵的死死的,人家能不报复吗?”一连长似乎胸有成竹。
“可是,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啊,玩阴的算什么本事,哼。”刘大海来了劲。
“团座,算了吧,恕我直言,真刀真枪恐怕咱们更加够呛,那个独立排前不久才灭掉鬼子的一个支队,好几千人。这种情况,估计,就是咱们这个师全部拉上去都不可能做得到。所以,你也就别打主意跟人家真刀真枪的了。就你带那几个人,恐怕连给人家塞牙缝都不够。那独立排没有真刀真枪打上门来,已经是非常客气的了。”一连长今天说话一点都不客气了。
实际上,作为老兵油,他已经看穿了,这个刘大海尽管是师长的“四小舅子”,然而,这次的事,可是惹的太大,作为师长,如果就这样还要保他的话,估计自己的位子都难坐稳。所以,接下来,这个刘大海能不能保住小命都要看他的造化了,就不要说他这个团长,还是代理的,那绝对是保不住的了。既然如此,自己还怕他个鸟?
“这---”刘大海被呛住了,他没有想到这个一连长会这样跟他说话,可是自己又没有办法反驳,想发脾气,可是,不知道为什么,今天他突然胆怯了,看着一连长那不屑的眼神,他竟然有了一种被抛弃了的感觉。
一连长却毫不在乎他的表情:“团座,如果没有什么事情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说完,不等刘大海表态,便甩手走了出去。
“混蛋!”望着一连长的背影,心中恼怒的刘大海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到了地上。勤务兵闻声赶快跑了进来,他却恶狠狠的吼道:“去,出去,通知各营长跟连长都来团部开会!”吓得勤务兵一溜烟的跑了出去。
不过,刘大海现在毕竟还是团座,他既然命令开会,大家还是需要服从滴,于是,过了半天,各营的营长,以及各连的连长,除了驻在靠山镇的那个连的连长之外,全都陆陆续续的来到了团部。
看到黑着脸的刘大海,大家的心中也都有了计较。有道是,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大家接到开紧急会议的通知,都觉得有些摸不着头绪,按说,最近不应该有什么紧急情况滴嘛。怎么听传令兵说团座在大发脾气呢?于是先便互相打听一番,到时候也好有个准备。
不过这一打听,还真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。刚才那个一连长以及那个排长跟班长早就把事情的经过传了出去,大家听后也都哭笑不得,搞了半天,原来刘大海刘团座是被那个独立排的武文斌骗了啊。不过,所有人心里却都在嘀咕,骗得好。谁让你仗着师长妹夫,什么都敢卖?这下,把自己卖掉了吧。
于是,大家来到会议室之后,便各自找一个地方坐下来,等着刘大海说话。可是令大家没有想到的是,刘大海一开口,却把大家都惊得都站了起来,并且把嘴张得老大,半天都没有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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