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李代桃僵三
“是!”武文斌倒是波澜不变,似乎跟他没有关系一样。
“哦?你就这么坦然?说说你的想法。”副总指挥之前也有所预料,但是却没有想到武文斌会这么平静,就像是在听说别人的事情一样。
“是,首长。”武文斌用平静地语气说着。“首先,我没有接到命令就出击,的确是属于擅自行动,本来就有错在先,因此接受处分也谈不上冤枉。再说了,为了打鬼子的大局,我个人就算受点委屈又有什么,比起那些牺牲的和受伤的同志,我这点事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情。再说了,鬼子玩李代桃僵,我们也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玩三十六计,我们才是祖宗。他小鬼子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说得好,有气魄,有大局观。”副总指挥赞许地拍了拍武文斌的肩膀。“不过也可以告诉你,你这个处分只是暂时借给你背一下而已。这件事情经过党委会讨论,同时也上报军委备了案,等这次行动结束之后再公开事情的真相。你们所建立的功勋,党和人民是不会忘记的。”
“是!”
“回去以后,做好战士们的工作,这件事情需要保密,但是又不能让战士们寒心。现在政委也受了伤,不能回去协助你,所以你肩上的担子重啊。”副总指挥语重心长地对武文斌说。
“我保证做好工作,完成任务。请首长放心好了。”武文斌坚定点说道。
“恩,去看过小梅子啦?”副总指挥放低了声音,柔声问道。
“恩,看过了。”说到韩战梅,武文斌的眼神黯淡起来。
“好了,别难过了。小梅子在这里,我,还有她那个大哥都会照顾好她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顿了顿,副总指挥又接着说:“过不多久,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梅子,扔你比以前还扔的远。”
“首长,怎么连这个你都知道啊。”当然,要说武文斌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。从总部首长那里出来,在回去之前又一次来到医院,不过这次是跟张雪英,林舒雅,郑二虎以及那两个战士一起去的。
按照武文斌的想法,是跟韩战梅去告一个别,回去之后,要忙于反扫荡的准备工作,估计短时间内可能没有时间来看望她了。
来到病房的外面,就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,进门一看,病房里站着的有五六个人,另外还有两个人坐在韩战梅对面的床上,正在说着什么。
武文斌仔细一看,站着的是独立排的几个战士,而坐在床上的却是新一团的团长和政委。
“团长好,政委好。”武文斌立刻上前敬礼,打招呼。然后回过头来问自己的战士:“你们怎么来啦?”
“报告排长,班长派我们几个出来办事,完了就顺便来看看政委。现在看完了,我们就走了。政委你好好养伤,我们走了。首长我们走了。”为首的是一个小队长,说着话立刻带着他那帮弟兄们一溜烟的跑了。
“嘿,这有人一天都来了两次了,还问别人怎么来了。”团长打趣道。
“这个,我也没说什么啊,也就是那么一问嘛。”武文斌被说的不好意思了,讪讪的回答。
这时,被堵在外面的张雪英等人,看见病房里空了出来,也涌了进来。
“战梅姐!啊,首长。”张雪英跟林舒雅进门就向韩战梅的床边扑去,猛然看到团长跟政委,急忙收住脚步,不好意思的打了声招呼。然后趴在了韩战梅的身边,三人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起来。
武文斌看着她们,笑着摇摇头,然后指着郑二虎对团长跟政委说:“这位是郑二虎同志。”
团长看着郑二虎笑了起来。“我知道,你现在可是大名鼎鼎,听说那天你带兵把野战医院都给占领了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起来。郑二虎不好意思的说:“那天是有些着急了嘛。”
正在这时,有人敲门,原来是韩战梅的主治赵医生。进门后,对武文斌说:“武排长,你能不能出来一下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原来,就在刚才,值班的女护士又跑到赵医生那里告状。说是韩战梅那里探望的人群一波接着一波。这不,刚走了一群,现在又来了一群。这样病人怎么能休息好嘛。
赵医生叹口气,摇了摇头。说道:“看起来这个韩政委还真是深得战士们的喜爱,难怪那天独立排的战士为了救她而大闹医院,连命都豁出去了呢。走,去看看。”
武文斌了解了原委,连忙向赵医生道歉,并保证回去立刻采取措施,做到有纪律,有文明的探视韩战梅。今天这种情况保证不会再发生。
回到病房,众人都对他投来询问的眼光,医生突然把他叫出去,大家都担心韩战梅的伤情有什么变化,可是又不敢开口相问。
武文斌对大家笑了笑,“医生下逐客令啦。呵呵,批评我们独立排没有纪律性,探视病人乱哄哄的,影响病人休息。”
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,继而都笑了起来。
“看来,独立排不守纪律的名声又要传遍野战医院啦,哈哈。”新一团政委放松了心情,跟武文斌打起趣来。
“这个---不行,咱们独立排不能不守纪律。林舒雅!”武文斌转身对林舒雅说道:“回去之后发一个通告,从明天起,凡是来探望政委的,都要经过你批准,而且要定时间,定人数,还要军容军姿整齐,咱们不能把人丢到医院来。”
“是!”林舒雅答道。
于是,从第二天开始,每天下午三点,都有一个慰问团前来,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,迈着整齐的步伐,依次进入韩战梅跟其他独立排伤员的病房,然后又以同样的军姿离去,这竟然成为了野战医院的一道风景线,那些护士姑娘们更是将他们戏称为仪仗队。以至于后来独立排的伤员们都出院了好久了,那些护士还在念叨,没有了独立排的仪仗队,医院里怎么好像缺了点什么。
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,由于独立排的良好军容军纪。以及打鬼子的威名。一段时间之后,人们赫然发现,医院里的护士姑娘们竟然有一半成为了独立排的恋人。气的副总指挥拍着桌子笑骂:“这个独立排。先是差点拆了老子的医院,现在又拐走了老子一半的人,这医院还开不开啦,干脆把独立排调来给老子守医院算啦。”当然这是后话啦。
“哎,不来啦,排长一进门,你这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,重色轻友嘛。我们走啦。”张雪英的话让大家又哄笑起来,回头看去,韩战梅脸色绯红的不知所措。张雪英却又趴到她的身上,轻轻地抱住她:“战梅姐,我真想留在这里陪你,可是我要守电台,实在离不开。你好好养伤,我们都希望你早点康复。”
韩战梅被感动了,她湿润着眼角对张雪英点了点头。张雪英看了看他,又俯下身子,对她“悄声”地说:“你放心,我会帮你看好那小子的。走了。”说完站起身来,就要往外走。
张雪英的“悄声”还是被大家听到了,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想笑又不敢笑出来。
武文斌一脸的黑线,他狠狠地瞪了张雪英一眼。可是张雪英就像没有看到一样,对团长和政委敬礼后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实际上,张雪英此举并非对武文斌不够尊重,而是有着说不出口的原因。那句话,实际上是说给林舒雅听的。在这之前,张雪英就察觉到林舒雅对武文斌有想法,也对韩战梅说起过。特别是韩战梅受伤的这两天,林舒雅的一些举动让她警觉。
张雪英是一个心直口快,敢恨敢爱的人,关于男女之情,既然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那么,反过来窈窕君子,淑女好逑也未尚不可。恩?不对,窈窕君子,淑女肯定不逑。那就翩翩君子,淑女好逑好啦。反正就是那个意思。不过,尽管这样,在朋友之间也要有一个秩序,总得讲究先来后到吧,况且韩战梅是自己像亲姐姐一样的朋友,所以张雪英绝不允许她受到伤害。
不过尽管这样,这件事情并没有影响她跟林舒雅的关系,她所做的只是出面来维持一个朋友之间的秩序,并不针对哪一个人的褒贬。
看到张雪英出去,林舒雅跟郑二虎他们也分别跟韩战梅告别,最后武文斌对韩战梅说:“鬼子马上就要开展报复扫荡了,部队也有了新的任务,你好好养伤,争取早日归队好吗?”
韩战梅点了点头,依依不舍的看着武文斌离去。
武文斌走出病房,正要跟大家一起出发,却听到有人喊他:“小武子。你先等等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回头一看,是新一团的团长。
武文斌停住脚步,问道:“团长,你找我有事?”
团长来到武文斌面前:“让他们兄妹说会话好了。小武子,有件事情你听说了吗?”
“团长,是什么事?”武文斌问道。
“听说是这样,这次你们的行动虽然是为了救我们,而且后面还消灭了鬼子第十六师团的佐佐木大队,为南京人民雪了恨,可是有关部门还是认为你们的擅自行动,严重违反了纪律,所以坚持要给你处分。你知道不知道?”团长关心的问。
武文斌点点头,然后说道:“这也没什么,本来我就是违反了纪律嘛,给个处分也并不冤。况且我们就是为了打鬼子嘛,只要能消灭鬼子,我背不背处分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,可毕竟是我们连累了你。”团长伸出手,制止了武文斌的插话,接着说道:“退一步来讲,我们相信你能够正确对待。但是战士们能不能都像你一样?现在小梅子也负了伤,不能帮你作思想工作,而你现在又要备战,又要考虑部队的士气,现在的确挺难的。”
武文斌沉默了。刚才从总部过来的路上,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总部首长虽然跟自己交了底,但这是战略机密,自己不可能对战士做出解释的。可是,现在大战在即,战士们如果认为独立排立了功,反而受了处分,那么搞不好就会寒心,不用说对士气将会有极大地影响。而自己想了一路,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化解。自己的确正在为这件事情发愁。
“小武子,根据这种情况,刚才我跟政委商量过了,我们准备明天组织一个参观团去你们独立排,代表新一团全团战士对独立排表示感谢,让战士们心里感受到温暖,同时也让政委帮你做一下是想工作,你看如何?”团长用商量的口气对他说。
武文斌眼睛一亮,这真是是雪中送炭啊。人最怕什么?怕的是自己的付出得不到认可,如此才会寒心。而新一团的感谢,则是对独立排的认可。另外,由于武文斌,韩战梅,朱排付跟刘黑子等人的原因,新一团在独立排战士的心目中,就相当于现代人自己的母校一样。能得到母校的肯定,无疑是对自己最大的认可,这样,其他一切也就不重要了。新一团这样做,等于帮武文斌度过了一个极大地危机。
“团长,这样行吗?”武文斌感激的问。
“小武子,你这样问就多余了,这样说吧,独立排跟新一团从来就是兄弟,我们就是一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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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你就这么坦然?说说你的想法。”副总指挥之前也有所预料,但是却没有想到武文斌会这么平静,就像是在听说别人的事情一样。
“是,首长。”武文斌用平静地语气说着。“首先,我没有接到命令就出击,的确是属于擅自行动,本来就有错在先,因此接受处分也谈不上冤枉。再说了,为了打鬼子的大局,我个人就算受点委屈又有什么,比起那些牺牲的和受伤的同志,我这点事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事情。再说了,鬼子玩李代桃僵,我们也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玩三十六计,我们才是祖宗。他小鬼子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说得好,有气魄,有大局观。”副总指挥赞许地拍了拍武文斌的肩膀。“不过也可以告诉你,你这个处分只是暂时借给你背一下而已。这件事情经过党委会讨论,同时也上报军委备了案,等这次行动结束之后再公开事情的真相。你们所建立的功勋,党和人民是不会忘记的。”
“是!”
“回去以后,做好战士们的工作,这件事情需要保密,但是又不能让战士们寒心。现在政委也受了伤,不能回去协助你,所以你肩上的担子重啊。”副总指挥语重心长地对武文斌说。
“我保证做好工作,完成任务。请首长放心好了。”武文斌坚定点说道。
“恩,去看过小梅子啦?”副总指挥放低了声音,柔声问道。
“恩,看过了。”说到韩战梅,武文斌的眼神黯淡起来。
“好了,别难过了。小梅子在这里,我,还有她那个大哥都会照顾好她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顿了顿,副总指挥又接着说:“过不多久,保证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小梅子,扔你比以前还扔的远。”
“首长,怎么连这个你都知道啊。”当然,要说武文斌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。从总部首长那里出来,在回去之前又一次来到医院,不过这次是跟张雪英,林舒雅,郑二虎以及那两个战士一起去的。
按照武文斌的想法,是跟韩战梅去告一个别,回去之后,要忙于反扫荡的准备工作,估计短时间内可能没有时间来看望她了。
来到病房的外面,就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,进门一看,病房里站着的有五六个人,另外还有两个人坐在韩战梅对面的床上,正在说着什么。
武文斌仔细一看,站着的是独立排的几个战士,而坐在床上的却是新一团的团长和政委。
“团长好,政委好。”武文斌立刻上前敬礼,打招呼。然后回过头来问自己的战士:“你们怎么来啦?”
“报告排长,班长派我们几个出来办事,完了就顺便来看看政委。现在看完了,我们就走了。政委你好好养伤,我们走了。首长我们走了。”为首的是一个小队长,说着话立刻带着他那帮弟兄们一溜烟的跑了。
“嘿,这有人一天都来了两次了,还问别人怎么来了。”团长打趣道。
“这个,我也没说什么啊,也就是那么一问嘛。”武文斌被说的不好意思了,讪讪的回答。
这时,被堵在外面的张雪英等人,看见病房里空了出来,也涌了进来。
“战梅姐!啊,首长。”张雪英跟林舒雅进门就向韩战梅的床边扑去,猛然看到团长跟政委,急忙收住脚步,不好意思的打了声招呼。然后趴在了韩战梅的身边,三人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起来。
武文斌看着她们,笑着摇摇头,然后指着郑二虎对团长跟政委说:“这位是郑二虎同志。”
团长看着郑二虎笑了起来。“我知道,你现在可是大名鼎鼎,听说那天你带兵把野战医院都给占领了。”
几个人都笑了起来。郑二虎不好意思的说:“那天是有些着急了嘛。”
正在这时,有人敲门,原来是韩战梅的主治赵医生。进门后,对武文斌说:“武排长,你能不能出来一下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原来,就在刚才,值班的女护士又跑到赵医生那里告状。说是韩战梅那里探望的人群一波接着一波。这不,刚走了一群,现在又来了一群。这样病人怎么能休息好嘛。
赵医生叹口气,摇了摇头。说道:“看起来这个韩政委还真是深得战士们的喜爱,难怪那天独立排的战士为了救她而大闹医院,连命都豁出去了呢。走,去看看。”
武文斌了解了原委,连忙向赵医生道歉,并保证回去立刻采取措施,做到有纪律,有文明的探视韩战梅。今天这种情况保证不会再发生。
回到病房,众人都对他投来询问的眼光,医生突然把他叫出去,大家都担心韩战梅的伤情有什么变化,可是又不敢开口相问。
武文斌对大家笑了笑,“医生下逐客令啦。呵呵,批评我们独立排没有纪律性,探视病人乱哄哄的,影响病人休息。”
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,继而都笑了起来。
“看来,独立排不守纪律的名声又要传遍野战医院啦,哈哈。”新一团政委放松了心情,跟武文斌打起趣来。
“这个---不行,咱们独立排不能不守纪律。林舒雅!”武文斌转身对林舒雅说道:“回去之后发一个通告,从明天起,凡是来探望政委的,都要经过你批准,而且要定时间,定人数,还要军容军姿整齐,咱们不能把人丢到医院来。”
“是!”林舒雅答道。
于是,从第二天开始,每天下午三点,都有一个慰问团前来,他们排着整齐的队伍,迈着整齐的步伐,依次进入韩战梅跟其他独立排伤员的病房,然后又以同样的军姿离去,这竟然成为了野战医院的一道风景线,那些护士姑娘们更是将他们戏称为仪仗队。以至于后来独立排的伤员们都出院了好久了,那些护士还在念叨,没有了独立排的仪仗队,医院里怎么好像缺了点什么。
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,由于独立排的良好军容军纪。以及打鬼子的威名。一段时间之后,人们赫然发现,医院里的护士姑娘们竟然有一半成为了独立排的恋人。气的副总指挥拍着桌子笑骂:“这个独立排。先是差点拆了老子的医院,现在又拐走了老子一半的人,这医院还开不开啦,干脆把独立排调来给老子守医院算啦。”当然这是后话啦。
“哎,不来啦,排长一进门,你这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,重色轻友嘛。我们走啦。”张雪英的话让大家又哄笑起来,回头看去,韩战梅脸色绯红的不知所措。张雪英却又趴到她的身上,轻轻地抱住她:“战梅姐,我真想留在这里陪你,可是我要守电台,实在离不开。你好好养伤,我们都希望你早点康复。”
韩战梅被感动了,她湿润着眼角对张雪英点了点头。张雪英看了看他,又俯下身子,对她“悄声”地说:“你放心,我会帮你看好那小子的。走了。”说完站起身来,就要往外走。
张雪英的“悄声”还是被大家听到了,所有人都面面相觑,想笑又不敢笑出来。
武文斌一脸的黑线,他狠狠地瞪了张雪英一眼。可是张雪英就像没有看到一样,对团长和政委敬礼后一溜烟地跑了出去。
实际上,张雪英此举并非对武文斌不够尊重,而是有着说不出口的原因。那句话,实际上是说给林舒雅听的。在这之前,张雪英就察觉到林舒雅对武文斌有想法,也对韩战梅说起过。特别是韩战梅受伤的这两天,林舒雅的一些举动让她警觉。
张雪英是一个心直口快,敢恨敢爱的人,关于男女之情,既然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那么,反过来窈窕君子,淑女好逑也未尚不可。恩?不对,窈窕君子,淑女肯定不逑。那就翩翩君子,淑女好逑好啦。反正就是那个意思。不过,尽管这样,在朋友之间也要有一个秩序,总得讲究先来后到吧,况且韩战梅是自己像亲姐姐一样的朋友,所以张雪英绝不允许她受到伤害。
不过尽管这样,这件事情并没有影响她跟林舒雅的关系,她所做的只是出面来维持一个朋友之间的秩序,并不针对哪一个人的褒贬。
看到张雪英出去,林舒雅跟郑二虎他们也分别跟韩战梅告别,最后武文斌对韩战梅说:“鬼子马上就要开展报复扫荡了,部队也有了新的任务,你好好养伤,争取早日归队好吗?”
韩战梅点了点头,依依不舍的看着武文斌离去。
武文斌走出病房,正要跟大家一起出发,却听到有人喊他:“小武子。你先等等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回头一看,是新一团的团长。
武文斌停住脚步,问道:“团长,你找我有事?”
团长来到武文斌面前:“让他们兄妹说会话好了。小武子,有件事情你听说了吗?”
“团长,是什么事?”武文斌问道。
“听说是这样,这次你们的行动虽然是为了救我们,而且后面还消灭了鬼子第十六师团的佐佐木大队,为南京人民雪了恨,可是有关部门还是认为你们的擅自行动,严重违反了纪律,所以坚持要给你处分。你知道不知道?”团长关心的问。
武文斌点点头,然后说道:“这也没什么,本来我就是违反了纪律嘛,给个处分也并不冤。况且我们就是为了打鬼子嘛,只要能消灭鬼子,我背不背处分都不重要了。”
“话是这样说,可毕竟是我们连累了你。”团长伸出手,制止了武文斌的插话,接着说道:“退一步来讲,我们相信你能够正确对待。但是战士们能不能都像你一样?现在小梅子也负了伤,不能帮你作思想工作,而你现在又要备战,又要考虑部队的士气,现在的确挺难的。”
武文斌沉默了。刚才从总部过来的路上,他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。总部首长虽然跟自己交了底,但这是战略机密,自己不可能对战士做出解释的。可是,现在大战在即,战士们如果认为独立排立了功,反而受了处分,那么搞不好就会寒心,不用说对士气将会有极大地影响。而自己想了一路,却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化解。自己的确正在为这件事情发愁。
“小武子,根据这种情况,刚才我跟政委商量过了,我们准备明天组织一个参观团去你们独立排,代表新一团全团战士对独立排表示感谢,让战士们心里感受到温暖,同时也让政委帮你做一下是想工作,你看如何?”团长用商量的口气对他说。
武文斌眼睛一亮,这真是是雪中送炭啊。人最怕什么?怕的是自己的付出得不到认可,如此才会寒心。而新一团的感谢,则是对独立排的认可。另外,由于武文斌,韩战梅,朱排付跟刘黑子等人的原因,新一团在独立排战士的心目中,就相当于现代人自己的母校一样。能得到母校的肯定,无疑是对自己最大的认可,这样,其他一切也就不重要了。新一团这样做,等于帮武文斌度过了一个极大地危机。
“团长,这样行吗?”武文斌感激的问。
“小武子,你这样问就多余了,这样说吧,独立排跟新一团从来就是兄弟,我们就是一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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