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兵者诡道四
“聪明,既然关副科长已经看破,那我也就不再藏着掖着啦,鄙人是大日本驻华北方面军第一军特高课,武乡工作站站长,请多关照。至于我的名字嘛,你以后叫我站长就是啦,做这一行时间久了你就懂了。另外,欢迎你的加入。”那人摆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派头说着。
“什么?加入?特高课?”关副科长被说糊涂了,“谁说要加入你们了?”
“哦?请问关副科长,你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那人虽然还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,但是话语中却透出了浓浓的杀气。
“不!你们杀了我吧,我不会叛变的。”关副科长有些歇斯底里了,他明白了,他陷入了一个圈套,掉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坑。他已经无法自拔。
“不!”站长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要杀你太简单了,我们也没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周折。”
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关副科长隐隐感觉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啦,“大了不起我自己了断。”
“先不要那么激动嘛,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谈这些不觉得煞风景吗?先穿好好衣服再说好吗?”站长仍然不紧不慢的说着。
关副科长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坦诚相对呢,于是连忙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,然后站到地上。
站长坐在桌边的椅子上,默默地注视着他,关副科长在他的注视之下,竟然有一种没有穿衣服的感觉。尽管现在他已经穿戴整齐了。
站长指着桌子另一边的凳子对他说:“坐下说话。”关副科长犹豫了一下,然后还是走到凳子面前坐了下来。
这时,先前出去的那两个人走了进来,将一叠照片递给了站长,站长接过来看了看,然后扔到关副科长面前:“你先看看这个,形象很不错嘛。”
关副科长拿起照片一看,立刻跳了起来。
照片上,赤身裸体的自己压在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姑娘身上,那姑娘却在拼命的反抗,而自己却---
“你们无耻!”他愤怒的喊着,一把将照片撕得粉碎。
站长饶有兴趣的看着他,依旧不瘟不火:“这话怎么说的?无耻的应该是你自己吧,我们只不过是把你的无耻记录下来了而已。来人,把这个照片再冲洗十张,让关副科长撕个够。”
“你们不能这样!杀了我吧!”关副科长大声喊着。并且跳起身来。
“你们让关副科长冷静一下。”随着站长的命令,那两个站着的人上前一把将他按在了凳子上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了。”站长站起身来,走到关副科长身后:“你说,我们是把这些照片送到你家里好呢?还是送到你的上级案头好呢?或者全部都送。不过如果这样,倒不如把它登在报纸上,这样不但你的家人,你的上级,还有全国的大众都能看到,我觉得这样可能会更好一点。”
“你们---”关副科长已经彻底崩溃了。
“今天我们不抓你,不管你同意不同意,都会放你回去。不过,你要是不答应与我们合作,那么,我保证,明天所有的报纸都会在头版登出这些照片。后果你自己考虑好了。”站长围着他转了一圈,继续说道:
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死,不过,我们可不舍得杀你,你就是自杀了,这些照片也一样会登出去,如此,你照样是一个无耻之徒,你们八路军也一样为你蒙羞,而你的家人更是会被世人唾弃而永远也抬不起头!”此时的站长终于露出狰狞的面孔,对他恶声的说道。
此时的关副科长这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穷途末路,他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抵抗能力,或者说,是放弃了一切抵抗,只是混混噩噩的说:“你们,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“吆西,这才是合作的态度嘛。这样好了,既然关副科长愿意合作,我们也就不让你太为难,你的任务就是随时将有关情报带进去,也随时将有关情报送出来就行了。这个条件不算太高吧?”站长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于是,在办理了一干手续之后,关副科长成为了特高课武乡站的特务,还是在编的正式工,而不是临时工,更不是那些什么协。然而,关副科长知道,这样一来自己却被日本人捆的死死的,除了为其卖命之外,再无其他路可走了。至于日本人是否把自己当做正式工,那也就只有日本人自己知道了。
不过,这一年来,日本人也的确没有让他搞什么重要情报而为难他,只是让他传递消息,而且还不时给他一些有点价值的情况让他回去散布。由于他经常外出,又时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,因此嫣然成为了消息灵通人士。甚至很多干事在写情况反应和局势动态的时候,一些不确切的情况都会来找他确认。
不过他心里清楚,日本人费那么大的周折来策反他,绝对不是为了让他这样,在这后面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。这个秘密很可能是在总部,隐藏着一个级别更高的日本特务,而自己仅仅是他的交通员而已。可是他不敢打听,更不敢有任何探索的念头,因为站长说了,如果发现他有任何不轨,那么就立刻公布照片。
因此一年来,他战战兢兢,提心吊胆,小心谨慎,倒也相安无事,而且由于他的消息灵通,反倒获得同志甚至领导的信任,这也让他始料不及。他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,希望就这样长期下去,直到战争结束。
可是前天他接到站长的任务后,心里开始忐忑起来,站长给他的任务是,八路军的独立排擅自行动,而且还违反战场纪律,已经受到批评。政治部门正准备写出报告,对其做出批评。而给自己的任务则是,散布独立排所违反的战场纪律就是虐杀日军俘虏,并将其写入报告。
说老实话,接到这个任务,关副科长犯了难,自己虽然身处政治部,却是搞后勤保障的,写那些报告什么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,总不能自己主动代劳吧,那跟送上门去说自己就是日本特务没有什么差别啦。
可是当他想到站长手里的那些照片,又不得不想办法。于是,当天晚上他便溜达到办公室去碰碰运气。
也许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还真有一定的道理。当他来到办公室,正好碰到执笔写报告的小李干事,看到关副科长,小李干事眼睛一亮,连忙对他说:“关副科长,你来的正好,我正有事想请教你呢。”
“哦?什么事把我们的李大才子难住了?”
“是这样,你看,领导让我写一份报告,对独立排的一些不正确的作风进行归纳。主要有三条,可是第三条违反战场纪律,这个也太笼统了嘛,可是听说首长都批评他了,所以,不写又不行,你知道他这是犯了什么纪律吗?”小李干事诚心的请教,他对关副科长还是很信任的,每次遇到类似的难题,总能从他这里得到比较正确,最起码也是非常接近的答案。
关副科长一听,这个心花怒放啊,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工夫?这不,就是这样子嘛。但是他故作思索状,然后说道:“我听说好像是虐杀俘虏,把被俘的鬼子都扔到火里烧死了。对,就是虐杀俘虏,你想想,以独立排来说,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纪律可犯的?放跑鬼子?那是不可能的,这次独立排是全歼鬼子,所以不存在放跑一说。那么,一个鬼子都没有跑掉。而且连一个俘虏都没有,难道一场战斗下来连一个受伤的鬼子都没有?”
“哦。”小李干事恍然大悟,自己想想也是,独立排除了这个,还能犯什么战场纪律呢?关副科长说的对啊,而且关副科长每次都没有说错,这次也一样。而且虐杀跟一般的杀俘还不一样,那是比杀俘还要严重的错误啊,难怪总部首长会严厉批评武文斌,而武文斌挨了严厉批评情绪低落也就有了解释。
其实,关于这一点,还真有些阴差阳错。
武文斌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,擅自出击营救新一团,虽然新一团主动承担了责任,但还是引起了争议。很多人认为,新一团是没有权力命令独立排参战的,因为独立排已经被列为团级作战序列,应该跟新一团是平级,而且不存在隶属关系。而且就算当时新一团情况危急,请求增援,独立排最起码也应该告知上级部门,所以,无论怎么说,独立排也还是违反了纪律。
于是政治部门决定写出报告呈报上级,这个本来就是他们的职责,当然目的也是为了严肃纪律,加强纪律性,革命无不胜嘛。
然而,正在这个当口,又多出了一个插曲。
那一日,武文斌从副总指挥那里出来,去伙房吃饭,由于韩战梅为了救自己而负了重伤,尚在危险期,所以武文斌的情绪非常低落。一反往日那种嬉皮笑脸,油腔滑调的模样,这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大吃一惊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而此时,又适逢政治部的一位处长当时也在场,平日跟武文斌还挺熟悉,于是便问武文斌:“哎。我说小武子,你今天这是怎么啦?打了胜仗情绪还这么低落。”
武文斌当然不能说是因为韩战梅受伤而难过,因此便随口答道:“没什么,犯了点战场纪律。”
周边的人都在心里“哦”了一声,难怪他情绪如此低落,应该是受到首长的严厉批评了。
于是,武文斌违反战场纪律便有了出处。那份报告也因此而生成。
不过,也正如筱冢义南所预料的,这份报告中的破绽也是非常明显的,问题是看报告的人是站在哪一个层面之上。
就在关副科长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的时候,总部的作战室里,副总指挥,副总参谋长,跟刚刚到任的政治部主任也正在分析和研究着那份报告。当然,研究的重点则是那个第三条是怎么被写进报告的。
其实,这件事情一旦看穿破绽,解决起来倒也不难,追查谣言的出处即可。只不过为了防止打草惊蛇,追查只能秘密进行。
两天之后,当政保部门将调查结果报上来之后,大家都为止一愣,这个关副科长是总部机关有名的消息灵通人士,消息从他那里来也不算太意外,问题是他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呢?
于是,负责调查的同志便找到他们科长,然而却被告知,关副科长今天一早便换装去了县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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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加入?特高课?”关副科长被说糊涂了,“谁说要加入你们了?”
“哦?请问关副科长,你有选择的余地吗?”那人虽然还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,但是话语中却透出了浓浓的杀气。
“不!你们杀了我吧,我不会叛变的。”关副科长有些歇斯底里了,他明白了,他陷入了一个圈套,掉入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坑。他已经无法自拔。
“不!”站长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要杀你太简单了,我们也没有必要费这么大的周折。”
“我要是不同意呢?”关副科长隐隐感觉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啦,“大了不起我自己了断。”
“先不要那么激动嘛,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谈这些不觉得煞风景吗?先穿好好衣服再说好吗?”站长仍然不紧不慢的说着。
关副科长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坦诚相对呢,于是连忙捡起自己的衣服穿好,然后站到地上。
站长坐在桌边的椅子上,默默地注视着他,关副科长在他的注视之下,竟然有一种没有穿衣服的感觉。尽管现在他已经穿戴整齐了。
站长指着桌子另一边的凳子对他说:“坐下说话。”关副科长犹豫了一下,然后还是走到凳子面前坐了下来。
这时,先前出去的那两个人走了进来,将一叠照片递给了站长,站长接过来看了看,然后扔到关副科长面前:“你先看看这个,形象很不错嘛。”
关副科长拿起照片一看,立刻跳了起来。
照片上,赤身裸体的自己压在一个同样赤身裸体的姑娘身上,那姑娘却在拼命的反抗,而自己却---
“你们无耻!”他愤怒的喊着,一把将照片撕得粉碎。
站长饶有兴趣的看着他,依旧不瘟不火:“这话怎么说的?无耻的应该是你自己吧,我们只不过是把你的无耻记录下来了而已。来人,把这个照片再冲洗十张,让关副科长撕个够。”
“你们不能这样!杀了我吧!”关副科长大声喊着。并且跳起身来。
“你们让关副科长冷静一下。”随着站长的命令,那两个站着的人上前一把将他按在了凳子上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商量一下了。”站长站起身来,走到关副科长身后:“你说,我们是把这些照片送到你家里好呢?还是送到你的上级案头好呢?或者全部都送。不过如果这样,倒不如把它登在报纸上,这样不但你的家人,你的上级,还有全国的大众都能看到,我觉得这样可能会更好一点。”
“你们---”关副科长已经彻底崩溃了。
“今天我们不抓你,不管你同意不同意,都会放你回去。不过,你要是不答应与我们合作,那么,我保证,明天所有的报纸都会在头版登出这些照片。后果你自己考虑好了。”站长围着他转了一圈,继续说道:
“当然,你也可以选择死,不过,我们可不舍得杀你,你就是自杀了,这些照片也一样会登出去,如此,你照样是一个无耻之徒,你们八路军也一样为你蒙羞,而你的家人更是会被世人唾弃而永远也抬不起头!”此时的站长终于露出狰狞的面孔,对他恶声的说道。
此时的关副科长这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穷途末路,他已经丧失了所有的抵抗能力,或者说,是放弃了一切抵抗,只是混混噩噩的说:“你们,想要我做什么?”
“吆西,这才是合作的态度嘛。这样好了,既然关副科长愿意合作,我们也就不让你太为难,你的任务就是随时将有关情报带进去,也随时将有关情报送出来就行了。这个条件不算太高吧?”站长的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于是,在办理了一干手续之后,关副科长成为了特高课武乡站的特务,还是在编的正式工,而不是临时工,更不是那些什么协。然而,关副科长知道,这样一来自己却被日本人捆的死死的,除了为其卖命之外,再无其他路可走了。至于日本人是否把自己当做正式工,那也就只有日本人自己知道了。
不过,这一年来,日本人也的确没有让他搞什么重要情报而为难他,只是让他传递消息,而且还不时给他一些有点价值的情况让他回去散布。由于他经常外出,又时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,因此嫣然成为了消息灵通人士。甚至很多干事在写情况反应和局势动态的时候,一些不确切的情况都会来找他确认。
不过他心里清楚,日本人费那么大的周折来策反他,绝对不是为了让他这样,在这后面一定藏着更大的秘密。这个秘密很可能是在总部,隐藏着一个级别更高的日本特务,而自己仅仅是他的交通员而已。可是他不敢打听,更不敢有任何探索的念头,因为站长说了,如果发现他有任何不轨,那么就立刻公布照片。
因此一年来,他战战兢兢,提心吊胆,小心谨慎,倒也相安无事,而且由于他的消息灵通,反倒获得同志甚至领导的信任,这也让他始料不及。他甚至觉得这样也挺好,希望就这样长期下去,直到战争结束。
可是前天他接到站长的任务后,心里开始忐忑起来,站长给他的任务是,八路军的独立排擅自行动,而且还违反战场纪律,已经受到批评。政治部门正准备写出报告,对其做出批评。而给自己的任务则是,散布独立排所违反的战场纪律就是虐杀日军俘虏,并将其写入报告。
说老实话,接到这个任务,关副科长犯了难,自己虽然身处政治部,却是搞后勤保障的,写那些报告什么的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左右的,总不能自己主动代劳吧,那跟送上门去说自己就是日本特务没有什么差别啦。
可是当他想到站长手里的那些照片,又不得不想办法。于是,当天晚上他便溜达到办公室去碰碰运气。
也许天无绝人之路这句话还真有一定的道理。当他来到办公室,正好碰到执笔写报告的小李干事,看到关副科长,小李干事眼睛一亮,连忙对他说:“关副科长,你来的正好,我正有事想请教你呢。”
“哦?什么事把我们的李大才子难住了?”
“是这样,你看,领导让我写一份报告,对独立排的一些不正确的作风进行归纳。主要有三条,可是第三条违反战场纪律,这个也太笼统了嘛,可是听说首长都批评他了,所以,不写又不行,你知道他这是犯了什么纪律吗?”小李干事诚心的请教,他对关副科长还是很信任的,每次遇到类似的难题,总能从他这里得到比较正确,最起码也是非常接近的答案。
关副科长一听,这个心花怒放啊,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工夫?这不,就是这样子嘛。但是他故作思索状,然后说道:“我听说好像是虐杀俘虏,把被俘的鬼子都扔到火里烧死了。对,就是虐杀俘虏,你想想,以独立排来说,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纪律可犯的?放跑鬼子?那是不可能的,这次独立排是全歼鬼子,所以不存在放跑一说。那么,一个鬼子都没有跑掉。而且连一个俘虏都没有,难道一场战斗下来连一个受伤的鬼子都没有?”
“哦。”小李干事恍然大悟,自己想想也是,独立排除了这个,还能犯什么战场纪律呢?关副科长说的对啊,而且关副科长每次都没有说错,这次也一样。而且虐杀跟一般的杀俘还不一样,那是比杀俘还要严重的错误啊,难怪总部首长会严厉批评武文斌,而武文斌挨了严厉批评情绪低落也就有了解释。
其实,关于这一点,还真有些阴差阳错。
武文斌在没有得到命令的情况下,擅自出击营救新一团,虽然新一团主动承担了责任,但还是引起了争议。很多人认为,新一团是没有权力命令独立排参战的,因为独立排已经被列为团级作战序列,应该跟新一团是平级,而且不存在隶属关系。而且就算当时新一团情况危急,请求增援,独立排最起码也应该告知上级部门,所以,无论怎么说,独立排也还是违反了纪律。
于是政治部门决定写出报告呈报上级,这个本来就是他们的职责,当然目的也是为了严肃纪律,加强纪律性,革命无不胜嘛。
然而,正在这个当口,又多出了一个插曲。
那一日,武文斌从副总指挥那里出来,去伙房吃饭,由于韩战梅为了救自己而负了重伤,尚在危险期,所以武文斌的情绪非常低落。一反往日那种嬉皮笑脸,油腔滑调的模样,这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大吃一惊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而此时,又适逢政治部的一位处长当时也在场,平日跟武文斌还挺熟悉,于是便问武文斌:“哎。我说小武子,你今天这是怎么啦?打了胜仗情绪还这么低落。”
武文斌当然不能说是因为韩战梅受伤而难过,因此便随口答道:“没什么,犯了点战场纪律。”
周边的人都在心里“哦”了一声,难怪他情绪如此低落,应该是受到首长的严厉批评了。
于是,武文斌违反战场纪律便有了出处。那份报告也因此而生成。
不过,也正如筱冢义南所预料的,这份报告中的破绽也是非常明显的,问题是看报告的人是站在哪一个层面之上。
就在关副科长认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的时候,总部的作战室里,副总指挥,副总参谋长,跟刚刚到任的政治部主任也正在分析和研究着那份报告。当然,研究的重点则是那个第三条是怎么被写进报告的。
其实,这件事情一旦看穿破绽,解决起来倒也不难,追查谣言的出处即可。只不过为了防止打草惊蛇,追查只能秘密进行。
两天之后,当政保部门将调查结果报上来之后,大家都为止一愣,这个关副科长是总部机关有名的消息灵通人士,消息从他那里来也不算太意外,问题是他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呢?
于是,负责调查的同志便找到他们科长,然而却被告知,关副科长今天一早便换装去了县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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