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 第 41 章
周亦尧给钟珈礼打了个电话,她还在她原来的公寓打包衣服,他赶过去的时候她正把衣服扔的满床都是,箱子里的衣服叠的很整齐,可是没放几件衣服箱子就快满了。
他走上前,看着一床的衣服失笑出声,帮着她一起叠,“有的衣服卷着堆进去更节省位置一些。”周亦尧看了她一眼。
钟珈礼看他来帮忙了索性把手里的衣服一扔,自己倒在了床上。
侧了脸,看着他帮她收拾东西认真的样子,嘴唇勾了起来。周亦尧发觉她的视线,也淡淡笑了。
“这么好看?”周亦尧头也没抬,淡淡地问,
“好看。”钟珈礼看着他笑容更大了。
“五一快到了,想去哪儿玩吗?”周亦尧把一堆叠好的衣服放进箱子里,抬头温柔地看着她。
钟珈礼在床上来回滚动,压住了衣服也不在意,周亦尧好笑地拍拍她的屁股让她别滚了。钟珈礼乖乖停下,坐起身子,看着他“你想去哪儿玩吗?”
“不是,怕你五一无聊。”周亦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钟珈礼把一件衣服递给他,自己也坐在一边叠其他的衣服,“五一出去人好多,我们待在家玩三天吧?”
周亦尧自然是答应了,两个人一起把钟珈礼的衣服收好后正好到了饭店,周亦尧把箱子放在这儿,带着钟珈礼吃饭去了。
过马路的时候,钟珈礼的手机有消息提示,她拿出手机低头回复,正好绿灯亮了,她看了一眼绿灯便抬步往前走了。
周亦尧伸手把她的手机抽走揣在自己口袋,“过马路不许玩手机。”
周亦尧严肃地看着她,钟珈礼不但不认错还嬉皮笑脸地看着他“不是有你吗?”
周亦尧语塞,顿了顿,还是微冷着脸试探地说“要是我不在呢!”
钟珈礼也不怕他,笑的更欠打了,“你不在我不用低头发短信,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周亦尧看着她,她笑得一脸的不正经,他应该狠下心冷着脸认真地说她一通,可是他对她真的完全没有办法。
像平常那样把她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,才温柔地说“下次不能这样了。”
钟珈礼从善如流的点头,他这才满意地牵着她的手继续走。
吃饭的时候,钟珈礼又剩了大半碗饭,她把筷子放下,像以前那样把碗往他的方向推了推,眼神讨好又无辜。
周亦尧看着剩下的大半碗饭,皱了眉,往自己碗里扒了些饭,剩下一些把碗放回她面前,“再吃一点。”
钟珈礼看向他的眼神又多了份撒娇的意味,“吃不下了...”
周亦尧叹了口气,把她碗里的饭全部下在自己碗里,又给她夹了些菜,“那多吃点菜。”
钟珈礼听话地拿起筷子吃起来,刚吃完周亦尧又拿了个碗给她盛了碗汤。汤是三鲜汤,里面有钟珈礼不喜欢的猪肝,钟珈礼看着汤里的猪肝,皱了皱鼻子,自己把猪肝夹在碟子里。
周亦尧看见她的动作,一反常态地说“以后不爱吃的菜要学着吃掉,有营养,我没有办法一直在你身边帮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。”
钟珈礼听了这话,低着的头抬了起来,奇怪地看着他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只是你要学会别这么任性。”周亦尧对上她的视线,口不对心地说,可是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。
钟珈礼从来都不喜欢别人跟她说钟珈礼你应该怎么怎么样,不应该怎么怎么样,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跟她这么说她会坐在一边低着头任他们说,然后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不停地翻白眼,事后还是按自己的想法行事。
如果是相熟的人...熟悉的人从来没有这么说过。她听见周亦尧的话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她不知道他怎么了,好像突然就特别烦她,一直不停地在挑她的错处。
“我怎么了?你要是觉得我任性觉得我烦直说不就好了,干嘛没事找事?”钟珈礼烦躁地扔了筷子拿起东西就往外走。
周亦尧见状,赶紧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扔在桌子上追着她跑出去。周亦尧的腿长,几个大步就追上了钟珈礼,他紧紧抓住钟珈礼,把她抱进怀里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口不择言了,对不起宝宝..”周亦尧慌乱地说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很烦我?是的话我可以暂时不搬过去的。”钟珈礼难过地看着他,语气却坚决。
周亦尧又把钟珈礼抱紧了些,“不是,宝宝你别乱想,我怎么会烦你。是上午学生不停问我同一个问题有些烦才没控制住,对不起宝宝。”
钟珈礼盯着周亦尧看了好半天,像是在观察他说的是不是实话,周亦尧真诚地回望着她。终于,她叹了口气,在他嘴唇上报复性地咬了一下,“叫你凶我!”
周亦尧被她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,“我什么时候凶你了?”
“就是凶了!”钟珈礼开始耍赖,
周亦尧也不在意,失笑着点头同意她的看法,“好好,我不该凶你。”说着在她额上吻了一下。
钟珈礼有些担心地看着他,手抚上他的脸,指尖在他已经舒展的眉毛上划过,“而且你今天老是叫我做这个那个,我以前也这样你都没有说什么,今天总是说,好像你要走了似的。”
钟珈礼无心的话却让周亦尧心口一震,他低头看着她,却半天说不出话。他的确是要走了,他现在怎么告诉她?
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,伸手摩挲她的脸,细细地看着她,一点一点,像是要把她看进自己心里。
好久,他才放柔了声音,试探地问她“你这么傻,我走了你怎么办?”
钟珈礼转了转眼珠,认真地看着他“找啊。”说完拉着他一起往回走。
“找不到呢?”周亦尧牵着她的手,手心微湿,
“找不到就等,你总会来找我的吧?”钟珈礼扬着笑脸抬头看他。
周亦尧手放在她脖子上,带着她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了些,闭上眼睛在她额上长长的吻了一下,然后放开她,重新牵住她的手。
钟珈礼被他吻得连向他要答案都忘了,乐呵呵地和他一起回家。周亦尧看了她一眼,在心里回答了她的问题,别傻等着,就算你没有等我我还是会来找你的。
纪念和温峤在五一前一周也带着小宝宝回了美国,钟珈礼和周亦尧一起去机场送了他们。钟珈礼在机场抱着纪念哭得话都说不清楚了,纪念也流了眼泪,她温柔地帮钟珈礼擦掉眼泪不停地安慰她以后还能见面。
纪念和温峤登记后,周亦尧搂着钟珈礼站在原地,直到飞机起飞。他看着身边的小女人,纪念也走了,到时候他不在她身边她连一个想找的人都找不到,她这么爱哭要怎么办。
周亦尧想起纪念转身前看向他的意味深长的眼神,还有走的前一个晚上跟他说的话。
“你是决定暂时离开她还是一直不回来了?如果你的眼睛好不了就不回来了是吗?周亦尧你为什么老是替她做决定呢?你觉得你以后看不见了对她而言是累赘是痛苦,你有没有问过她她是愿意在你身边照顾你还是永远失去你?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好,如果和她在一起的不是你我会完全支持你的做法,可是周亦尧,她是真的很爱你。如果你的眼睛好了,回来她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你也愿意祝福她吗?你再好好想一想,你们俩都是我最好的朋友,需要我帮忙我还是会帮你。”
他怎么可能没想过这些问题,在决定瞒着她去美国治疗的时候这些问题他已经想过好几千万遍了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没有办法在眼睛出现问题的情况下许她未来,他想要好好照顾她,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,而不是每天小心翼翼地顾虑他,束缚住她的自由,虽然知道她一定会说她心甘情愿,可是他不愿让她以后为这件事,为了他感到一丝一毫的后悔。
他只能离开她,冒着她可能会爱上别人的风险,离开她。
周亦尧和钟珈礼像小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,一起上下班,一起吃饭,晚上饭后一起散步或是窝在一起吐槽电视剧,或者是和她一起逛超市,像往常那样跟在她身后把那些用不上,吃了对身体不好的东西一样一样默默摆回架子上,他也还总是逗她,看着她瞪着眼睛看他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就觉得开心。
一切好像都没什么变,只不过一到晚上他就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要她,变换着姿势,直到她啜泣着求饶,他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。
起床后,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总是无力地瞪她,他无赖地冲她笑,刚想伸手抱她,她就逃也似的往浴室跑,每当这个时候,周亦尧的笑容就在钟珈礼身后一点一点垮下来。
五一前一天的晚上,钟珈礼在床上沉沉睡着,周亦尧轻手轻脚的起身,帮她掖了掖被子,拿了手机走到阳台,拨通了纪念的电话。
“纪念,我五一假期结束就走了,你能回来陪她几天吗?”
周亦尧挂了电话,在阳台站了很久,才回到房间,他刚掀开被子还没躺下钟珈礼就像感应到他似的往他的方向挪了挪。
周亦尧悄悄躺下,钟珈礼就自觉地钻进了他的怀里,伸手抱住他,还小声地说了一句梦话,“周亦尧,你真好看。”周亦尧看着她失笑,心里却像是吞了一大把的黄连,苦的窒息。
他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子,再也没有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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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上前,看着一床的衣服失笑出声,帮着她一起叠,“有的衣服卷着堆进去更节省位置一些。”周亦尧看了她一眼。
钟珈礼看他来帮忙了索性把手里的衣服一扔,自己倒在了床上。
侧了脸,看着他帮她收拾东西认真的样子,嘴唇勾了起来。周亦尧发觉她的视线,也淡淡笑了。
“这么好看?”周亦尧头也没抬,淡淡地问,
“好看。”钟珈礼看着他笑容更大了。
“五一快到了,想去哪儿玩吗?”周亦尧把一堆叠好的衣服放进箱子里,抬头温柔地看着她。
钟珈礼在床上来回滚动,压住了衣服也不在意,周亦尧好笑地拍拍她的屁股让她别滚了。钟珈礼乖乖停下,坐起身子,看着他“你想去哪儿玩吗?”
“不是,怕你五一无聊。”周亦尧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钟珈礼把一件衣服递给他,自己也坐在一边叠其他的衣服,“五一出去人好多,我们待在家玩三天吧?”
周亦尧自然是答应了,两个人一起把钟珈礼的衣服收好后正好到了饭店,周亦尧把箱子放在这儿,带着钟珈礼吃饭去了。
过马路的时候,钟珈礼的手机有消息提示,她拿出手机低头回复,正好绿灯亮了,她看了一眼绿灯便抬步往前走了。
周亦尧伸手把她的手机抽走揣在自己口袋,“过马路不许玩手机。”
周亦尧严肃地看着她,钟珈礼不但不认错还嬉皮笑脸地看着他“不是有你吗?”
周亦尧语塞,顿了顿,还是微冷着脸试探地说“要是我不在呢!”
钟珈礼也不怕他,笑的更欠打了,“你不在我不用低头发短信,我给你打电话。”
周亦尧看着她,她笑得一脸的不正经,他应该狠下心冷着脸认真地说她一通,可是他对她真的完全没有办法。
像平常那样把她的头发揉的乱七八糟,才温柔地说“下次不能这样了。”
钟珈礼从善如流的点头,他这才满意地牵着她的手继续走。
吃饭的时候,钟珈礼又剩了大半碗饭,她把筷子放下,像以前那样把碗往他的方向推了推,眼神讨好又无辜。
周亦尧看着剩下的大半碗饭,皱了眉,往自己碗里扒了些饭,剩下一些把碗放回她面前,“再吃一点。”
钟珈礼看向他的眼神又多了份撒娇的意味,“吃不下了...”
周亦尧叹了口气,把她碗里的饭全部下在自己碗里,又给她夹了些菜,“那多吃点菜。”
钟珈礼听话地拿起筷子吃起来,刚吃完周亦尧又拿了个碗给她盛了碗汤。汤是三鲜汤,里面有钟珈礼不喜欢的猪肝,钟珈礼看着汤里的猪肝,皱了皱鼻子,自己把猪肝夹在碟子里。
周亦尧看见她的动作,一反常态地说“以后不爱吃的菜要学着吃掉,有营养,我没有办法一直在你身边帮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。”
钟珈礼听了这话,低着的头抬了起来,奇怪地看着他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只是你要学会别这么任性。”周亦尧对上她的视线,口不对心地说,可是话刚说出口他就后悔了。
钟珈礼从来都不喜欢别人跟她说钟珈礼你应该怎么怎么样,不应该怎么怎么样,如果是不熟悉的人跟她这么说她会坐在一边低着头任他们说,然后在她们看不见的地方不停地翻白眼,事后还是按自己的想法行事。
如果是相熟的人...熟悉的人从来没有这么说过。她听见周亦尧的话时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她不知道他怎么了,好像突然就特别烦她,一直不停地在挑她的错处。
“我怎么了?你要是觉得我任性觉得我烦直说不就好了,干嘛没事找事?”钟珈礼烦躁地扔了筷子拿起东西就往外走。
周亦尧见状,赶紧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扔在桌子上追着她跑出去。周亦尧的腿长,几个大步就追上了钟珈礼,他紧紧抓住钟珈礼,把她抱进怀里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口不择言了,对不起宝宝..”周亦尧慌乱地说。
“你现在是不是很烦我?是的话我可以暂时不搬过去的。”钟珈礼难过地看着他,语气却坚决。
周亦尧又把钟珈礼抱紧了些,“不是,宝宝你别乱想,我怎么会烦你。是上午学生不停问我同一个问题有些烦才没控制住,对不起宝宝。”
钟珈礼盯着周亦尧看了好半天,像是在观察他说的是不是实话,周亦尧真诚地回望着她。终于,她叹了口气,在他嘴唇上报复性地咬了一下,“叫你凶我!”
周亦尧被她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,“我什么时候凶你了?”
“就是凶了!”钟珈礼开始耍赖,
周亦尧也不在意,失笑着点头同意她的看法,“好好,我不该凶你。”说着在她额上吻了一下。
钟珈礼有些担心地看着他,手抚上他的脸,指尖在他已经舒展的眉毛上划过,“而且你今天老是叫我做这个那个,我以前也这样你都没有说什么,今天总是说,好像你要走了似的。”
钟珈礼无心的话却让周亦尧心口一震,他低头看着她,却半天说不出话。他的确是要走了,他现在怎么告诉她?
扯出一个不算难看的笑容,伸手摩挲她的脸,细细地看着她,一点一点,像是要把她看进自己心里。
好久,他才放柔了声音,试探地问她“你这么傻,我走了你怎么办?”
钟珈礼转了转眼珠,认真地看着他“找啊。”说完拉着他一起往回走。
“找不到呢?”周亦尧牵着她的手,手心微湿,
“找不到就等,你总会来找我的吧?”钟珈礼扬着笑脸抬头看他。
周亦尧手放在她脖子上,带着她往自己的方向靠近了些,闭上眼睛在她额上长长的吻了一下,然后放开她,重新牵住她的手。
钟珈礼被他吻得连向他要答案都忘了,乐呵呵地和他一起回家。周亦尧看了她一眼,在心里回答了她的问题,别傻等着,就算你没有等我我还是会来找你的。
纪念和温峤在五一前一周也带着小宝宝回了美国,钟珈礼和周亦尧一起去机场送了他们。钟珈礼在机场抱着纪念哭得话都说不清楚了,纪念也流了眼泪,她温柔地帮钟珈礼擦掉眼泪不停地安慰她以后还能见面。
纪念和温峤登记后,周亦尧搂着钟珈礼站在原地,直到飞机起飞。他看着身边的小女人,纪念也走了,到时候他不在她身边她连一个想找的人都找不到,她这么爱哭要怎么办。
周亦尧想起纪念转身前看向他的意味深长的眼神,还有走的前一个晚上跟他说的话。
“你是决定暂时离开她还是一直不回来了?如果你的眼睛好不了就不回来了是吗?周亦尧你为什么老是替她做决定呢?你觉得你以后看不见了对她而言是累赘是痛苦,你有没有问过她她是愿意在你身边照顾你还是永远失去你?我知道你是为了她好,如果和她在一起的不是你我会完全支持你的做法,可是周亦尧,她是真的很爱你。如果你的眼睛好了,回来她已经和别人在一起你也愿意祝福她吗?你再好好想一想,你们俩都是我最好的朋友,需要我帮忙我还是会帮你。”
他怎么可能没想过这些问题,在决定瞒着她去美国治疗的时候这些问题他已经想过好几千万遍了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没有办法在眼睛出现问题的情况下许她未来,他想要好好照顾她,让她无忧无虑的生活,而不是每天小心翼翼地顾虑他,束缚住她的自由,虽然知道她一定会说她心甘情愿,可是他不愿让她以后为这件事,为了他感到一丝一毫的后悔。
他只能离开她,冒着她可能会爱上别人的风险,离开她。
周亦尧和钟珈礼像小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,一起上下班,一起吃饭,晚上饭后一起散步或是窝在一起吐槽电视剧,或者是和她一起逛超市,像往常那样跟在她身后把那些用不上,吃了对身体不好的东西一样一样默默摆回架子上,他也还总是逗她,看着她瞪着眼睛看他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他就觉得开心。
一切好像都没什么变,只不过一到晚上他就把她压在床上狠狠地要她,变换着姿势,直到她啜泣着求饶,他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。
起床后,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总是无力地瞪她,他无赖地冲她笑,刚想伸手抱她,她就逃也似的往浴室跑,每当这个时候,周亦尧的笑容就在钟珈礼身后一点一点垮下来。
五一前一天的晚上,钟珈礼在床上沉沉睡着,周亦尧轻手轻脚的起身,帮她掖了掖被子,拿了手机走到阳台,拨通了纪念的电话。
“纪念,我五一假期结束就走了,你能回来陪她几天吗?”
周亦尧挂了电话,在阳台站了很久,才回到房间,他刚掀开被子还没躺下钟珈礼就像感应到他似的往他的方向挪了挪。
周亦尧悄悄躺下,钟珈礼就自觉地钻进了他的怀里,伸手抱住他,还小声地说了一句梦话,“周亦尧,你真好看。”周亦尧看着她失笑,心里却像是吞了一大把的黄连,苦的窒息。
他紧紧抱住她柔软的身子,再也没有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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