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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雨华摆了摆手,道:“身为医者,救治病患是天职,却没什么好谢的。更何况王爷您南征北战,功在千秋,能为您治病疗伤,让文某自觉也为家国出了份力,心中每每为此感到骄傲呢。”
殷栾亭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按先生之言,先生是医者,是以救人为本,本王是将军,自然便以家国为念,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。那些旧事,就不必多提了。”
文雨华还是摆手道:“怎么能不提?百姓能有今日平安和乐的日子过,王爷您功不可没,莫说现在要时常提起,便是千秋后世,也必有王爷的名号万古流芳。”
殷栾亭被他说得无奈,只得又笑了笑。
文雨华又道:“王爷的身子恢复很快,想必平日勤练不缀,如此,不日就能行走自如了,王爷的毅力,非常人所能及。”
殷栾亭面上带出一点喜意,点了点头。
文雨华将药箱收拾好,正要背起,突然又想起一事,神秘兮兮的道:“王爷,文某有件事一直不明白。”
殷栾亭道:“什么事?”
文雨华伸手挠了挠脸,左右看了看,像做贼一样小声道:“经过露华山之事,文某与好几位暗龙卫打过交道,为何其他暗龙卫都是以猛兽飞禽别称为名,只有……只有李副统领叫……叫二狗?”
他说完,又皱眉道:“也不对,二狗……狗,好像也是猛兽哈,这么说也对,可就是怪怪的。”
殷栾亭向梁上扫了一眼,顿了一下才温声道:“陛下身边的暗龙卫,多是本王从边疆战场带回来的孤儿,或是背负血海深仇的孤家,成为暗龙卫后,多数由陛下亲自赐名,唯有统领仇曲和王二狗沿用了本家名字。
王二狗是边境一个小村子长大的孩子,那里有一个习俗,小孩子出生后先取个好养活的小名儿,待到过了十岁再取大名,他们认为这样可以瞒过鬼神,避免孩子夭折。
二狗这个名字就是他爹给他取的小名儿,可在他十岁生辰前一天,他所在的小村子被南疆骑兵血洗,他被他爹捂晕了埋在死人堆里才逃过一劫。
一个村子,只剩下他一个,再也没有长辈给他取大名,他被本王带回宫后,就将小名做了大名用,没有接受陛下赐名。”
文雨华低垂着眉眼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南疆,又是南疆,南疆这个残暴歹毒的国家,根本就不应该存在,真该把他们都杀光。”
殷栾亭目中神色暗了暗,声音低沉的道:“这个本王其实想过。当年南疆扰边,毫无人性的烧杀抢掠,王二狗的家乡只是其中一角,其景象堪比地狱,不亲眼所见,谁也无法想象其残酷。
当年本王尚还年轻,被边境百姓惨况所震撼,心中愤懑难当,恨不能将所有南疆人全部灭杀以消心头之恨。
南疆战场两年,本王杀南疆将士无数,最后一战时,本王为先锋,带兵打到了南疆国都,本欲一举破城,却被当时的主将林老将军阻止。老将军言道,百姓无辜,不能全都杀光,且南疆多毒瘴,气候恶劣,并不适合我中原百姓生存,打下南疆易,如何治理却是难题。
当时现在的南疆王杀了老南疆王登位,带领群臣在城外跪迎我大宣将士,承诺永世称臣。林老将军传讯回京,陛下与百官商议过后,决定接受南疆投诚,他们赔款和亲,岁岁纳贡,臣服于我大宣。”
文雨华了然道:“正因为王爷您浴血阵前,杀了太多南疆人,还差点带兵破了他们的城都,才会被南疆恨之入骨,就算挺而走险,也要想方设法的暗杀于您。”
殷栾亭点头道:“南疆对本王,有国仇、更有私仇,没有人比他们更想本王能死无葬身之地,冤冤相报,也是常理。”
他说着,眼睛微微眯了眯,声音也冷了下去:“只是他们不该伤及陛下。”
文雨华忿忿的道:“陛下不可伤,王爷同样不可伤!陛下早朝还未归,不知是否在商议如何处理南疆之事。”
殷栾亭笑了笑,道:“你我一个大夫,一个病人,就不管这些事啦,让陛下和百官操心去。”
文雨华也笑了:“王爷说的是,在下只要尽力调理好王爷的身子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其实正如文雨华所想,大政殿上,长孙星沉已经点将,发兵南疆。
胡震山和姜寿主动请战,皇帝允了。
往日百官议事,总有意见相左、观点不同之人吵得不可开交,但此时百官却奇异的一致表示支持。
确实,南疆表示臣服,做为大宣的附属国,却派死士企图暗杀他们的功臣,甚至差点害死皇帝,这是对大宣的挑衅,是国仇了,岂能善罢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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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栾亭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按先生之言,先生是医者,是以救人为本,本王是将军,自然便以家国为念,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。那些旧事,就不必多提了。”
文雨华还是摆手道:“怎么能不提?百姓能有今日平安和乐的日子过,王爷您功不可没,莫说现在要时常提起,便是千秋后世,也必有王爷的名号万古流芳。”
殷栾亭被他说得无奈,只得又笑了笑。
文雨华又道:“王爷的身子恢复很快,想必平日勤练不缀,如此,不日就能行走自如了,王爷的毅力,非常人所能及。”
殷栾亭面上带出一点喜意,点了点头。
文雨华将药箱收拾好,正要背起,突然又想起一事,神秘兮兮的道:“王爷,文某有件事一直不明白。”
殷栾亭道:“什么事?”
文雨华伸手挠了挠脸,左右看了看,像做贼一样小声道:“经过露华山之事,文某与好几位暗龙卫打过交道,为何其他暗龙卫都是以猛兽飞禽别称为名,只有……只有李副统领叫……叫二狗?”
他说完,又皱眉道:“也不对,二狗……狗,好像也是猛兽哈,这么说也对,可就是怪怪的。”
殷栾亭向梁上扫了一眼,顿了一下才温声道:“陛下身边的暗龙卫,多是本王从边疆战场带回来的孤儿,或是背负血海深仇的孤家,成为暗龙卫后,多数由陛下亲自赐名,唯有统领仇曲和王二狗沿用了本家名字。
王二狗是边境一个小村子长大的孩子,那里有一个习俗,小孩子出生后先取个好养活的小名儿,待到过了十岁再取大名,他们认为这样可以瞒过鬼神,避免孩子夭折。
二狗这个名字就是他爹给他取的小名儿,可在他十岁生辰前一天,他所在的小村子被南疆骑兵血洗,他被他爹捂晕了埋在死人堆里才逃过一劫。
一个村子,只剩下他一个,再也没有长辈给他取大名,他被本王带回宫后,就将小名做了大名用,没有接受陛下赐名。”
文雨华低垂着眉眼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原来是这样。南疆,又是南疆,南疆这个残暴歹毒的国家,根本就不应该存在,真该把他们都杀光。”
殷栾亭目中神色暗了暗,声音低沉的道:“这个本王其实想过。当年南疆扰边,毫无人性的烧杀抢掠,王二狗的家乡只是其中一角,其景象堪比地狱,不亲眼所见,谁也无法想象其残酷。
当年本王尚还年轻,被边境百姓惨况所震撼,心中愤懑难当,恨不能将所有南疆人全部灭杀以消心头之恨。
南疆战场两年,本王杀南疆将士无数,最后一战时,本王为先锋,带兵打到了南疆国都,本欲一举破城,却被当时的主将林老将军阻止。老将军言道,百姓无辜,不能全都杀光,且南疆多毒瘴,气候恶劣,并不适合我中原百姓生存,打下南疆易,如何治理却是难题。
当时现在的南疆王杀了老南疆王登位,带领群臣在城外跪迎我大宣将士,承诺永世称臣。林老将军传讯回京,陛下与百官商议过后,决定接受南疆投诚,他们赔款和亲,岁岁纳贡,臣服于我大宣。”
文雨华了然道:“正因为王爷您浴血阵前,杀了太多南疆人,还差点带兵破了他们的城都,才会被南疆恨之入骨,就算挺而走险,也要想方设法的暗杀于您。”
殷栾亭点头道:“南疆对本王,有国仇、更有私仇,没有人比他们更想本王能死无葬身之地,冤冤相报,也是常理。”
他说着,眼睛微微眯了眯,声音也冷了下去:“只是他们不该伤及陛下。”
文雨华忿忿的道:“陛下不可伤,王爷同样不可伤!陛下早朝还未归,不知是否在商议如何处理南疆之事。”
殷栾亭笑了笑,道:“你我一个大夫,一个病人,就不管这些事啦,让陛下和百官操心去。”
文雨华也笑了:“王爷说的是,在下只要尽力调理好王爷的身子就是大功一件。”
其实正如文雨华所想,大政殿上,长孙星沉已经点将,发兵南疆。
胡震山和姜寿主动请战,皇帝允了。
往日百官议事,总有意见相左、观点不同之人吵得不可开交,但此时百官却奇异的一致表示支持。
确实,南疆表示臣服,做为大宣的附属国,却派死士企图暗杀他们的功臣,甚至差点害死皇帝,这是对大宣的挑衅,是国仇了,岂能善罢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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