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愿意成全
第十二章愿意成全
绿妖去送苏北回来,见到我唉声叹气。我知道她是觉得我拒绝苏北有点可惜。我拿着水壶到阳台给花盆里的太阳花浇水。
“你那么坚决拒绝苏北,又不和晏子暮好,你这是作茧自缚啊”绿妖倚在阳台的门边,开始劝我。
“干嘛一定要谈恋爱,又没有恋爱学分”拿着小铁锹翻了几下土。
“也不是一定要谈,但是缺失,总会觉得会遗憾”绿妖玩弄着指甲。
“哪能事事圆满,有得有失”我笑。
“你怎么拒绝晏子暮?”
“有犹豫,可是又不忍心这样拖着,像是一个感情骗子一样。于是我就说拒绝”浇完花,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下来。
“我去送苏北,你知道苏北现在什么状态吗?自己退学,重考大学”绿妖有些着急。我和惊诧问为什么,绿妖叹了口气。
“当初他问你想去哪里上大学,你说G城,他就填了G城。结果他去了,你却到了这里”
“他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,退学重考”
“他不了解他,他有点和你像,倔强。真拿你们没办法。他爱你,要是你能成全他,又是一桩美事”
“什么成全不成全”我抱着衣服回屋,绿妖跟在我身后。
“爱情就是你愿意,我成全”
“懒得和你说”我把衣服放在床上,一件件的叠起来。
“下半年苏北会考过来的”绿妖丢下一句话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“啊”
学校放假,下午把精神不佳的缑旧梦送上了校车,我站在寒风里对着远走的校车挥挥手。转身往回走,清冷的校园,风刮在身上,让人觉得更寒凉。小缇学姐和男朋友朝这边走来。小缇学姐背了一个小包,其他的行李都在男朋友手里拿着。
“西贝,你还没回去啊”
“学姐,要不要我帮你提行李”
“不用了,他就可以。他给我买的飞机票,现在赶去机场呢”
“真不错啊,真有福气,有人疼还有人可以使唤”
“还好啦,你也快点找个”
“学长,你送学姐?”
“我陪她回去,到站我再回家”
“好贴心”闲聊了五分钟,和他们告别。学姐家是山西的,学长家是海南的。南辕北辙,真折腾。我边走边想,青春不就是折腾么。爱一个人就是如此,折腾的付出,也是一种感动和甜蜜。
想起大冷天学长兼职发传单,肯定是为了学姐。学长待小缇学姐极好,每天帮学姐买早餐,晚上帮学姐打水。把学姐照顾的周全。回了宿舍,宿舍已经断网断暖气,我关了电脑,把它收进电脑包里。拿起桌上那张红色的车票看了看,后天的车,也正是宿舍开放的最后一日。醒来,发现还在下雪,雪洗过的空气,总觉得有种冷丝丝的味道。
从学校回来,一场台风从海南刮过来,急风骤雨,气温急剧下降。冷空气在这座城市盘旋了两天后,天气回暖。年关逼近,城中村里忽然变得寂静起来。住在城中村的大多都是外来的打工者,年关都急着往家里赶。辛苦了一年,有钱无钱都忙着回家。
小时在家,父母在外,总是在过年的前一天才回来,从来没有早过。除夕夜纷至沓来的债主们来讨要赌债或工程款,每每如此,父亲就会一面热心的招待,一面巧言把他们哄走。如今,父亲更是甚少回去过年。在一座繁华的空城里,一家子开□□大会似的吵总架。这一年,没有往常来讨要的债主,却也依旧不沉闷。刚搓完麻将,输钱回来的父亲借故又和妈妈吵了一顿。两个大人赌气都没有做饭,残羹冷炙的置气,出去打麻将。绪安泽给我发来消息问我在吗?急需要找一个人来诉说我心里的千头万绪。刚想开口说什么,绪安泽的一句“今年过年好热闹,都回来了,好开心”,我要说的话就噎在了嘴边。
我和绪安泽约好要一起守岁,等着春晚里的零点倒计时。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,竟然睡熟了。醒来已是夜晚十一点,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苏北打来的。母亲买回宵夜放在桌上,叫我去吃,我才起床。看着春晚,直到零点报时,手机上都没有见到绪安泽。苏北给我发了新年的第一条短信“我想你,新年快乐”
我哑然失笑,从短信里退出来,还是不自觉的想起了绪安泽说要和我守岁的事。难过渲染了我2009的末尾。在新年的钟声敲响时,我默念着,我的难过会像绽放的烟火,在肆意过后,会在天际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,我以为是绪安泽换了号码。拿着手机直奔三楼才按了接听键。挨着的楼房,一个爸爸带着两个小孩正在楼顶玩着拿在手里甩动的烟火,欢声笑语的说新年快乐。
“喂”
“新年快乐”
“你是?”
“晏子暮”
“哦,新年快乐”
然后一大段的沉默,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,我也完全没想到晏子暮会打来电话。慌乱中掐断了电话,站在楼顶看对面楼的烟火,心里久久不能平复。
大年初一,恰逢情人节。情人节都不愿意出门,满街晒幸福的人,再怎么也不能习以为常。见惯了别人的幸福,在情人节,单身的人还是适合宅起来。出了次门,就是跟着妈妈去菜市场。路上大束的红玫瑰,还沾着露珠,很是惹眼。商业经济,商家都会在情人节蠢蠢欲动,大搞活动。
绪安泽发来短信解释说晚上发现发完几条短信后,手机就停机了。我说,没事。当你失落的时候,即使是对方给你的是一个编的借口,也会在心里把他从“死刑”的判定下改成无罪释放。
买到火车票那天,我的心像是忽然得到解救了一般。刚开学,晚上爱心社团组织社员去操场放孔明灯祈福,风很大,吹在身上有些凉。社员都快到齐了,绪安泽才来。
旧梦把我拉到绪安泽面前,似乎比我还熟悉绪安泽。“绪安泽,你怎么才来。你看我和西贝都来好久了”我想这也是绪安泽在网聊后,首次记住我这张脸。之前支教,绪安泽已经忘得七七八八,根本记不起我长什么样。
“你们那么早”
“刚开学,也没什么事”分孔明灯,旧梦拿来一个,我们三个一起放飞。
十几个社员聚在操场放孔明灯,灯刚松手飞出去的时候,风太大,被风吹的摇摇欲坠。不一会,孔明灯就随着风高飞了。旧梦问绪安泽要打火机,安泽说他又不抽烟,没有打火机。旧梦问其他男同学借了打火机,我们一起放的孔明灯,在起飞后不久,就被风吹落在远处,哄闹的气氛里,让我有种怅然若失,绪安泽说下次再放个好的。放完孔明灯,绪安泽送我们回宿舍,我问旧梦,怎么和绪安泽那么熟。
旧梦说在寒假聊过,帮我探听虚实。我信以为真,没再追问。我前一秒还说去自习室自习看书,懒了一下就没去了。在宿舍里开着电脑看连续剧。发短信给绪安泽,问他放假有什么计划。晚上九点我睡在床上玩手机,绪安泽回了我短信“看书,打球,做题,我现在在图书馆”忽然我笑了,他的生活如此循规蹈矩。
我说刚开始我也想去自习的。他很快回我“那你现在过来吧”我不假思索的迅速从床上爬起来,拿过包包开始装书。
“干嘛去?”小恋从被窝里探出头来问。
“图书馆”
“都九点了。”
我笑了笑,拿着包出门。尚小恋冲我吼了一句“你啊,醉翁之意不在酒”
一路上,我想着一会要和他一起自习,开始莫名的紧张。去了六楼自习室,我吸了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人不多,灯只开了一半。绪安泽正和一个女生在说话,那个女生站在他身边,拿着书在交流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。我坐一边,我们中间隔了两个空位置。把书从包里拿出来,我在想他的女生缘真不赖。我小声的问了他一句,来了多久了?他说没多久。互相沉默,就各看我们的书。我打开书,抬头扫视自习室,我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。他坐在顾若非旁边,正看向我。
我迅速的低下头,当作没有看见。心不在焉的看着书,那女生又过来问绪安泽借书,然后回了她自己的位置。做了一份翻译试卷,上题的答案写在了下一题上。其间绿妖发来短信说她学校看到一个大帅哥,发短信来吼吼。问绪安泽借书的女生,还完他的书,干脆坐在他旁边向他请教。
这是什么情况呀,我有些坐不住了。我对绪安泽说,我要走了,你走吗?他只是哦了一声。我把书装好从自习室里走出来,在走廊里站了五分钟,他都没有出来。我还以为他会送我,心里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。透过走廊的玻璃,看绪安泽和那个女生在讲试题。
我抱着书倚在栏杆上看楼下昏暗的灯火,心情忽然烂的一塌糊涂。晏子暮走出来,站在我旁边。我不说话,转身下楼到五楼搭电梯。
站在电梯门口,电梯灯是灭的。看来电梯是坏了,我转身走另外一边的楼梯。楼梯间里安静的让人害怕,打开MP5听着音乐,我快速的下楼。路灯很暗,暗的像幽暗的心事。
回到宿舍,小恋问我怎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。我说,没看黄历,今天不适合出门。洗漱完,爬上床睡觉。我想也只有睡眠能让我迅速平静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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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妖去送苏北回来,见到我唉声叹气。我知道她是觉得我拒绝苏北有点可惜。我拿着水壶到阳台给花盆里的太阳花浇水。
“你那么坚决拒绝苏北,又不和晏子暮好,你这是作茧自缚啊”绿妖倚在阳台的门边,开始劝我。
“干嘛一定要谈恋爱,又没有恋爱学分”拿着小铁锹翻了几下土。
“也不是一定要谈,但是缺失,总会觉得会遗憾”绿妖玩弄着指甲。
“哪能事事圆满,有得有失”我笑。
“你怎么拒绝晏子暮?”
“有犹豫,可是又不忍心这样拖着,像是一个感情骗子一样。于是我就说拒绝”浇完花,把阳台上的衣服收下来。
“我去送苏北,你知道苏北现在什么状态吗?自己退学,重考大学”绿妖有些着急。我和惊诧问为什么,绿妖叹了口气。
“当初他问你想去哪里上大学,你说G城,他就填了G城。结果他去了,你却到了这里”
“他不是这么不理智的人,退学重考”
“他不了解他,他有点和你像,倔强。真拿你们没办法。他爱你,要是你能成全他,又是一桩美事”
“什么成全不成全”我抱着衣服回屋,绿妖跟在我身后。
“爱情就是你愿意,我成全”
“懒得和你说”我把衣服放在床上,一件件的叠起来。
“下半年苏北会考过来的”绿妖丢下一句话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“啊”
学校放假,下午把精神不佳的缑旧梦送上了校车,我站在寒风里对着远走的校车挥挥手。转身往回走,清冷的校园,风刮在身上,让人觉得更寒凉。小缇学姐和男朋友朝这边走来。小缇学姐背了一个小包,其他的行李都在男朋友手里拿着。
“西贝,你还没回去啊”
“学姐,要不要我帮你提行李”
“不用了,他就可以。他给我买的飞机票,现在赶去机场呢”
“真不错啊,真有福气,有人疼还有人可以使唤”
“还好啦,你也快点找个”
“学长,你送学姐?”
“我陪她回去,到站我再回家”
“好贴心”闲聊了五分钟,和他们告别。学姐家是山西的,学长家是海南的。南辕北辙,真折腾。我边走边想,青春不就是折腾么。爱一个人就是如此,折腾的付出,也是一种感动和甜蜜。
想起大冷天学长兼职发传单,肯定是为了学姐。学长待小缇学姐极好,每天帮学姐买早餐,晚上帮学姐打水。把学姐照顾的周全。回了宿舍,宿舍已经断网断暖气,我关了电脑,把它收进电脑包里。拿起桌上那张红色的车票看了看,后天的车,也正是宿舍开放的最后一日。醒来,发现还在下雪,雪洗过的空气,总觉得有种冷丝丝的味道。
从学校回来,一场台风从海南刮过来,急风骤雨,气温急剧下降。冷空气在这座城市盘旋了两天后,天气回暖。年关逼近,城中村里忽然变得寂静起来。住在城中村的大多都是外来的打工者,年关都急着往家里赶。辛苦了一年,有钱无钱都忙着回家。
小时在家,父母在外,总是在过年的前一天才回来,从来没有早过。除夕夜纷至沓来的债主们来讨要赌债或工程款,每每如此,父亲就会一面热心的招待,一面巧言把他们哄走。如今,父亲更是甚少回去过年。在一座繁华的空城里,一家子开□□大会似的吵总架。这一年,没有往常来讨要的债主,却也依旧不沉闷。刚搓完麻将,输钱回来的父亲借故又和妈妈吵了一顿。两个大人赌气都没有做饭,残羹冷炙的置气,出去打麻将。绪安泽给我发来消息问我在吗?急需要找一个人来诉说我心里的千头万绪。刚想开口说什么,绪安泽的一句“今年过年好热闹,都回来了,好开心”,我要说的话就噎在了嘴边。
我和绪安泽约好要一起守岁,等着春晚里的零点倒计时。躺在床上小憩了一会,竟然睡熟了。醒来已是夜晚十一点,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苏北打来的。母亲买回宵夜放在桌上,叫我去吃,我才起床。看着春晚,直到零点报时,手机上都没有见到绪安泽。苏北给我发了新年的第一条短信“我想你,新年快乐”
我哑然失笑,从短信里退出来,还是不自觉的想起了绪安泽说要和我守岁的事。难过渲染了我2009的末尾。在新年的钟声敲响时,我默念着,我的难过会像绽放的烟火,在肆意过后,会在天际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,我以为是绪安泽换了号码。拿着手机直奔三楼才按了接听键。挨着的楼房,一个爸爸带着两个小孩正在楼顶玩着拿在手里甩动的烟火,欢声笑语的说新年快乐。
“喂”
“新年快乐”
“你是?”
“晏子暮”
“哦,新年快乐”
然后一大段的沉默,我们都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,我也完全没想到晏子暮会打来电话。慌乱中掐断了电话,站在楼顶看对面楼的烟火,心里久久不能平复。
大年初一,恰逢情人节。情人节都不愿意出门,满街晒幸福的人,再怎么也不能习以为常。见惯了别人的幸福,在情人节,单身的人还是适合宅起来。出了次门,就是跟着妈妈去菜市场。路上大束的红玫瑰,还沾着露珠,很是惹眼。商业经济,商家都会在情人节蠢蠢欲动,大搞活动。
绪安泽发来短信解释说晚上发现发完几条短信后,手机就停机了。我说,没事。当你失落的时候,即使是对方给你的是一个编的借口,也会在心里把他从“死刑”的判定下改成无罪释放。
买到火车票那天,我的心像是忽然得到解救了一般。刚开学,晚上爱心社团组织社员去操场放孔明灯祈福,风很大,吹在身上有些凉。社员都快到齐了,绪安泽才来。
旧梦把我拉到绪安泽面前,似乎比我还熟悉绪安泽。“绪安泽,你怎么才来。你看我和西贝都来好久了”我想这也是绪安泽在网聊后,首次记住我这张脸。之前支教,绪安泽已经忘得七七八八,根本记不起我长什么样。
“你们那么早”
“刚开学,也没什么事”分孔明灯,旧梦拿来一个,我们三个一起放飞。
十几个社员聚在操场放孔明灯,灯刚松手飞出去的时候,风太大,被风吹的摇摇欲坠。不一会,孔明灯就随着风高飞了。旧梦问绪安泽要打火机,安泽说他又不抽烟,没有打火机。旧梦问其他男同学借了打火机,我们一起放的孔明灯,在起飞后不久,就被风吹落在远处,哄闹的气氛里,让我有种怅然若失,绪安泽说下次再放个好的。放完孔明灯,绪安泽送我们回宿舍,我问旧梦,怎么和绪安泽那么熟。
旧梦说在寒假聊过,帮我探听虚实。我信以为真,没再追问。我前一秒还说去自习室自习看书,懒了一下就没去了。在宿舍里开着电脑看连续剧。发短信给绪安泽,问他放假有什么计划。晚上九点我睡在床上玩手机,绪安泽回了我短信“看书,打球,做题,我现在在图书馆”忽然我笑了,他的生活如此循规蹈矩。
我说刚开始我也想去自习的。他很快回我“那你现在过来吧”我不假思索的迅速从床上爬起来,拿过包包开始装书。
“干嘛去?”小恋从被窝里探出头来问。
“图书馆”
“都九点了。”
我笑了笑,拿着包出门。尚小恋冲我吼了一句“你啊,醉翁之意不在酒”
一路上,我想着一会要和他一起自习,开始莫名的紧张。去了六楼自习室,我吸了一口气,推门而入。人不多,灯只开了一半。绪安泽正和一个女生在说话,那个女生站在他身边,拿着书在交流,他抬头看了我一眼。我坐一边,我们中间隔了两个空位置。把书从包里拿出来,我在想他的女生缘真不赖。我小声的问了他一句,来了多久了?他说没多久。互相沉默,就各看我们的书。我打开书,抬头扫视自习室,我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。他坐在顾若非旁边,正看向我。
我迅速的低下头,当作没有看见。心不在焉的看着书,那女生又过来问绪安泽借书,然后回了她自己的位置。做了一份翻译试卷,上题的答案写在了下一题上。其间绿妖发来短信说她学校看到一个大帅哥,发短信来吼吼。问绪安泽借书的女生,还完他的书,干脆坐在他旁边向他请教。
这是什么情况呀,我有些坐不住了。我对绪安泽说,我要走了,你走吗?他只是哦了一声。我把书装好从自习室里走出来,在走廊里站了五分钟,他都没有出来。我还以为他会送我,心里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。透过走廊的玻璃,看绪安泽和那个女生在讲试题。
我抱着书倚在栏杆上看楼下昏暗的灯火,心情忽然烂的一塌糊涂。晏子暮走出来,站在我旁边。我不说话,转身下楼到五楼搭电梯。
站在电梯门口,电梯灯是灭的。看来电梯是坏了,我转身走另外一边的楼梯。楼梯间里安静的让人害怕,打开MP5听着音乐,我快速的下楼。路灯很暗,暗的像幽暗的心事。
回到宿舍,小恋问我怎么垂头丧气的回来了。我说,没看黄历,今天不适合出门。洗漱完,爬上床睡觉。我想也只有睡眠能让我迅速平静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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